方才入針時,沈宴隻感覺體內氣流湧動,此時角板一落在皮肉上,帶著巨大的力量沿著經絡走向梳理,仿佛有一隻大手將體內聚集的氣流打亂一般。
她像是掉入了一個沼澤之中,任由死重的氣流暗湧撕扯著她的四肢。她已經不知該如何安置自己的身體。
沈宴的額頭上涔涔冒著冷汗,徐瑾心中著急也不能說什麽,現下正是關鍵的時候。
他拿衣袖替沈宴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卻發現她現在脖子也全是冷汗,將兩側發鬢垂下的碎發都打濕黏在了皮膚上。
陸寧拂此時一改往日隨性的樣子,聚精會神拿著手下的角板替沈宴順經。
一下一下。
冷汗涔涔。
最後,沈宴十指井穴滴出幾滴暗紅的血。
那血滴在地板上,仿佛一朵朵安逸綻開的蓮花,妖冶而陰森。
看到她十指都排出了毒血,陸寧拂鬆一口氣,軟軟地癱在地上。
他現在全身上下出了一身冷汗,裏衣都已經粘在了身上。他發誓,除了去山裏尋藥,從未如此狼狽。
陸寧拂將手中的角板放置在一側的桌案上,上手搭在沈宴的手腕處,替她診脈。
他抬眼看去,沈宴此時臉色看起來雖蒼白,但脈搏跳動沉穩有力。
沈宴體內的蓮絲之毒下的不多,隻需兩次,便能拔得幹淨。
“城主放心,殿下沒有什麽事,隻需好好休息。我一會兒開兩貼藥給她,按時服用著,待到下個月再為她拔第二次毒。第二次拔毒之後,便算是痊愈了。”
陸寧拂看到徐瑾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神,頓了一頓,為求自保,還是先說為妙。
聽到陸寧拂的話,徐瑾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一直懸在高處的心終於能放了下來。他看著床榻上虛弱的沈宴,有些心疼。
“陸大夫的恩情無以為報,日後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江城城主府找我。隻要不違背天下道義,在下赴湯蹈火,義不容辭。”
徐瑾起身,鄭重地向陸寧拂一拜說道。
君子一諾千金,徐瑾這個許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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