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皇帝有些嫉妒地看向跪坐在床榻前的王煥之說道。
他剛繼位的時候,王煥之還隻是一個普通的將軍。那些年戰功赫赫,才封到了秦王的位子上。
若是仔細說起來,兩人也算是年少相知,一路扶持走到如今這樣互相猜忌的局麵。
朝堂瞬息變化,秦王已經不是當年一個將軍,他掌握著足夠的兵力和權勢,儼然是實際上的攝政王。
隻是時運不同,皇帝已經病入膏肓,而王煥之卻依舊,依舊是當初那番淡然運籌帷幄的姿態。
“陛下,臣惶恐。”
王煥之跪坐在床榻前半起身俯身拱手一拜。他那些年行走江湖,也算是略通黃岐之術,皇帝如今的樣子泛著一股病態的紫青,顯然已經油盡燈枯了。
待到拔燭吹蠟,便算是了結。
“秦王,聽旨。”
皇帝看著在自己床榻麵前乖乖行禮的王煥之,心中雖然擔心,但也無計可施,隻得盡力保持著最後一絲威嚴,沉聲說道。
自己在世時能控製住王煥之,平衡朝局。但是康和不行。她從前的殺伐果斷竟是在細水長流養病的日子裏全數磨掉了。
為了安全地交接給康和權利,皇帝不得不做出一些決定。
王煥之一撩衣袍,跪在地上,等著皇帝宣告的旨意。
“秦王王煥之,助朕登基,功績顯赫,軍功累累,特封為一等護國公。虢國長公主暫領玉璽,執掌政務。日後傳位辰妃腹中皇子。”
越心取出一早便寫好的聖旨,說完之後便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皇帝的旨意大致都在王煥之的猜測之內。皇帝是個獨權的人,他寧願皇權暫時先落在康和的手中,都不會讓旁氏宗親有機會沾染。
有些東西一旦經過手便再也放不開了。
旁氏宗親世代積累下來的忠心本不是那麽可靠的東西。隻要有人在這象征皇權的龍椅上坐坐,什麽道義忠君,都能拋到腦後去。
“臣領命。”
王煥之拱手一拜,接過聖旨來朗聲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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