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請吧!”
王煥之上前一步替她做出抉擇,用力將兩扇大門推開。
殿外溫暖灼熱的陽光頓時刺入沈宴裸露在外的皮膚,將她想要躲藏起來的心,燒了個幹淨。
沈宴知道,躲是躲不過去了。
徐瑾原本等在外麵,方才王煥之進殿時他便擔憂。此時一眼便看到了臉色煞白的沈宴,急忙上前詢問道:“你怎麽樣了?還好嗎?”
“還好。”
沈宴感到萬分疲憊地笑了笑。
今日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員都在紫宸殿外,見到沈宴與王煥之出來,眾人的眼神都粘在兩人身上。
這兩個人,一個是如今大權在握的秦王,一個是聖上唯一的妹妹,這樣的局勢之下,這兩人是脫不開的。
程太傅上前一步,拱手道:“長公主殿下。秦王。”
沈宴記得他,是當朝太傅,也曾教導過康和,便拱手回道:“太傅。皇兄的旨意馬上就會傳達下來,耐心等一下。”
一群人在這裏跪了許久,也不見皇帝的旨意下來。說不著急,是假的。
皇帝龍馭賓天最怕的便是悄悄的走,沒留下旨意便等於留下了一堆爛攤子。
此時聽到沈宴的話,眾人都暗自送了一口氣。
好歹旨意是有的。
旁氏宗親此時臉上雖然悲痛,但眼神和手上的動作都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沈宴一眼掃了過去心中也明白,他們估計還在想皇位會落在宗親的某個人頭上。
越心此時從紫宸殿出來,展開手中的聖旨,高聲念到。
沈宴與王煥之方才已經聽過了,此時也便能沉穩一些。反倒是其他人,都帶著失落或是詫異或是憤怒的神情。
一紙聖旨念完,越心將眾人的神情收入眼中,一揮衣袖,將聖旨交給了沈宴。
“長公主再尊貴,也不過是個女子。辰妃娘娘肚子裏是男是女都未可知,這旨意莫不是有人假傳聖旨!”
突然從角落傳來了一聲嘲諷聲。
沈宴捧著手中的聖旨冷冷地看向她,還不待她開口,便聽到徐瑾出言道:“長公主生來便是帝姬尊貴無比,先帝更是命當代鴻儒為帝姬開蒙,如此才智不能攝政,難道還指望一些承蒙祖宗庇護的庸人嗎?辰妃娘娘懷有龍嗣,天下臣民都應該為之祈福。”
“湘侯,若是辰妃娘娘和陛下知道你如此猖狂,隻怕是不好。本王既然得了陛下賜爵,便更不能坐視不管。”
王煥之此時與徐瑾一唱一和,將那人直直說得不敢接話。但他依舊懷著怨憤的眼神看向沈宴。
若是沒有她,這皇位就該是他的!
“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萬事安穩,眾人複又跪在紫宸殿外。
夏日天氣沉悶,混合著汗水粘膩的味道,沈宴感到自己額角有些疼痛,眼前的景物疊影重重。
徐瑾察覺到她的異樣,伸手握住她,發覺她的手心冰涼,裏麵全是冷汗。
他記得初遇沈宴時,她身體很好。
沈宴向徐瑾笑了笑,低聲安慰道:“我沒事。隻是有些心慌。”
話音一落,天邊劈下一道雷電,似是將天空都斬斷成兩片!
紫宸殿頓時傳來成片哀嚎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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