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麽了?”
徐瑾坐在紫宸殿偏殿一邊看著書冊,一邊等著沈宴。
見到她回來,徐瑾放下書抬眸看去,卻發現沈宴臉色不太好。
沈宴癟了癟嘴,徑直坐到徐瑾身側,身子半靠在他的肩膀。
感受到她的靠近,徐瑾輕笑一聲,說道:“你知道嗎?你若是覺得自己不占理,便不說話來回避。”
“我哪有!”
沈宴皺眉起身瞪了一眼徐瑾,原本氣鼓鼓的眼神在徐瑾考量坦然的目光下泄了氣。
她像是一團兔子靠在徐瑾的肩頭,輕聲說:“我隻是想說,徐瑾,你才是我的丈夫。這個事實便足夠了。偶爾醋一醋是有益的,醋大發了就不好,你向來不愛吃酸的。”
“喲,你還記得我不愛吃酸的,為夫沒什麽遺憾了。”
徐瑾自然明白沈宴的話,調笑道。
他們兩人都不是什麽愛吃啞巴虧的人,有了誤會或是誤會的苗條便要說個清楚。
聽到徐瑾自然的調笑,沈宴終於放下心來,弱弱說:“我還擔心你生氣來著……”
“我自然生氣。”
徐瑾斜睨沈宴一眼,淡淡道,他伸手牽過沈宴的手掌,引導她看向自己,略帶委屈說道。
“王煥之的手伸得夠長,機樞閣的偃甲,我身邊的你,他都惦記。我生氣自己不能帶你走,不能讓你離開這個頭銜的束縛。”
徐瑾收起玩笑,認真說道。
他此時的話落在沈宴的心上,是最動聽的情話。
不求徹骨心扉的愛戀,但求兩心知己相知,信任。
沈宴心中感動,想到自己這幾天承受的壓力有些無奈地笑著,眼神委屈,低聲道:“這裏很冰冷,到處都是為了權利廝殺的人。隻是如今皇兄駕崩,辰妃懷孕,我不能一走了之。再等等吧。”
“好。”
徐瑾亮著一雙眼眸深情地看著沈宴,鄭重道。
兩人將事情說開,彼此心中都一片清明愉悅。
“我沒有告訴你,其實當時安娘劫走我之後,我便遇到了秦王。之後糾葛紛紛,不過是往事了。入宮則是為了尋找一個牽絆我的真相。”
沈宴靠在徐瑾肩頭開始回憶著從前的事。
有些事情她想要告訴徐瑾,讓他能徹底安心。
“這些我都明白。你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攏共一個你,就算捅破天我也能護住。”
徐瑾看著她忽眨的眼眸,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我才不會捅破天。你且放寬心。”
沈宴忍著笑意說道。
她算是明白了辰妃所說的寵字為何意了。
這個世上眾人都在負重前行,心中背上都是千萬的責任重擔。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一個人將你放在心上,無條件寵著,真是令人貪戀都溫暖。
沈宴和徐瑾靜靜坐在席塌上,兩個人雖一言不發,心中卻互相明白,心意相通。
沈宴想,若是自己沒有遇到安娘,沒有之後的事情,那他和徐瑾會何去何從?
她微微抬頭看著徐瑾,幻想著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覺得自己真是傻了。
在他身邊,她安心萬分,這就足夠了。前世後因,來不及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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