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出言敲打各朝臣,甚是淩厲。
他本無心,溜出宴席卻猛地撞見病發的她,脆弱卻依舊堅毅。
一見傾心,誤終身。
日後,仗著自己武藝高超,王煥之隻要在長安便經常溜進清思殿見她。
時間慢慢溜走,一年又一年輪回。那個小帝姬終於長大,精致的五官麵容舒展開來開仿佛一卷畫,杏眼桃腮,黛眉朱唇,站在清思殿那棵偌大的糯米花樹下像是落入凡塵的仙子。
她因著養病隻能呆在清思殿,便隻剩了看書一個愛好。王煥之每次入宮都給她帶搜尋到的古書典籍。
繞過金吾衛跳入清思殿,看著她坐在廊下讀書的沉靜模樣,王煥之頭靠在欄杆上微微一笑,等他掙夠軍功,便去求娶康和。
他自知出身不好,便想拿出世上最多最寶貴的東西給她,讓她能夠在世人豔羨的眼神下走出這個牢籠一般的深宮。
“你要替我,守住沈家這個江山。”
月色廊下,康和拽著他的袖子鄭重說道,她的眼神清澈如深井,仿佛能看透王煥之的心思。
文臣治理朝政,將軍戍守江山。
她將象征自己身份的那塊白玉佩鄭重放在王煥之的手中,突然起身吻在王煥之的側臉。
月下美人羞紅的臉,成了王煥之夢中最後一個畫麵。
“你是不是魔怔了?我以前覺得你是貪慕權勢,可現如今我倒是覺得你是中了那位下的蠱。”
陸寧拂看著王煥之冷冷嘲諷道。如今的王煥之已經不是當初他認識的瀟灑少年郎,他沉於十丈軟紅,掙脫不開。
“是我心甘情願。”
王煥之斂眸輕聲道。
他扶額坐起來,長長歎了一口氣。
不管現在如何,他和康和都是命中分不開的緣分。
“真是孽緣。”
陸寧拂無奈,帶著憐憫看向王煥之,輕聲說。
等到王煥之身體恢複了一些,他便召了靈泉進來,遞給她一封手書。
“你立刻起身去城外別莊,將齊嬤嬤接到王府。”
當日清思殿出事,隻有安娘與齊嬤嬤躲過一劫。如今萬千線索卻指向了齊嬤嬤。
他需要一個解釋。
靈泉知道此事涉及帝姬,接過手書便急忙轉身出去。
她不敢耽誤快馬加鞭去了城外的莊子,問了眾人卻聽到齊嬤嬤的死訊。
“她什麽時候沒了的?這樣的事情你們怎麽不知道告訴王爺!”
靈泉聽到消息咬著牙怒斥道,莊子上的人鮮少見到靈泉,此時聽到嗬斥,也就暗自懟著:“她自己尋了一條繩子勒死自己,我們有什麽辦法?”
“什麽?”
齊嬤嬤竟然是自戕?
靈泉不敢停留,急忙去了齊嬤嬤原先住的屋子。屋內已經收拾幹淨,一絲看不出有住過人的痕跡。
“齊嬤嬤留下的東西呢?”
“在這裏。”
管事指了指一旁的箱子,說道:“畢竟是王爺帶過來的人,我們好吃好喝待著,也不知道為何,國喪那幾天就自盡了。她留下的東西我們都不敢動,都放下這箱子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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