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都沒有,習慣性退出羊圈,拍拍身上的土灰。扣好羊圈的門,去給阿奶抱草疙瘩去。
把草疙瘩是阿奶每天傍晚的工作,阿奶能算好每天所需要的草疙瘩的數量,不多不少。每天晚上飯後相差多不出三四個來,阿木從來也沒數過具體多少數字,反正每天都要和阿奶抱上兩個來回,壘在大灶後麵材堆坑裏。裏麵有序的壘著芝麻幹,鬆毛枝,大大小小不規則的木頭塊,還有麥稈疙瘩。阿娘還在悶飯,菜做好了放在小桌上了。阿木探頭瞅了一眼灶肚裏明火沒了,燒的木頭塊還有點紅色忽明忽暗的。阿木趕緊進了偏間放鋤頭的角落裏有個筐,裏麵有一堆山芋。阿木隨手拿了兩個不大不小的圓滑點,一路小跑的鑽在灶後,手一伸芋頭扔進火堆裏,用火鉗子扒拉扒拉把芋頭埋進忽明忽暗的草灰中。拍拍手,問阿娘飯好了沒,要加材不。阿娘說好了好了,能吃了。
“今天冬至,原本今天準備殺隻雞燉燉的,不提了。”阿奶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念叨著,阿爹拽啦著二哥,好像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在罵他,說他又抽煙了。阿娘一邊盛飯一邊對阿奶說阿爹一吃飯就罵人,阿娘是不敢正麵說阿爹的。隻有阿奶訓阿爹,今天阿奶歎了一口氣,啥也沒說,扒拉飯往嘴裏送。阿爹也不吱聲了,大姐夾了幾筷子菜,端著碗到院子裏吃去了。阿木也端著碗躲在灶後,邊吃邊撥火鉗子,讓芋頭在灶灰裏轉個方向,又讓熱灰蓋住了。飯還沒吃完,就能聞到灶堂裏山芋的香味了。三姐跑過來問
“幾個啊,留個給我”話沒說完就搶阿木手裏的火鉗子在土灰裏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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