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她突然發覺自己家裏是村上最窮的一家了。不是過年過節的時候,家裏從來不放置什麽好吃的東西。不像村裏小夥伴家裏,不管什麽時候去,嬸子們隨時都可以抓把糖或者瓜子給阿木。在自己家裏是不可能有的事,阿木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把手上的冰溜子扔向前麵光禿禿的柿子樹,她感覺咬冰溜子咬的牙都疼了,她想吃點別的。突然讓她想起來阿奶的柿餅,起身一溜煙鑽進東廂房裏,在門口邊五鬥櫥上拖出那鏽跡斑斑鐵盒子,摳開蓋。發現黑洞洞裏麵就剩下兩塊柿餅,阿木糾結要不要掏一塊。心裏想著這麽快就沒了,今天掏一塊,明天掏一塊的,就沒了。以後就要等好久好久小姑才能來一回,每次這些吃的都是小姑來帶給阿奶的。
阿木還是掏出來一塊柿餅咬了一口,那甜糯糯的感覺頓時覺得幸福的要飛了。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吃,她想要這樣感覺能夠維持長久一點。
“阿木,阿木”
大姐在她屋裏對著打開的窗戶吼著,阿木嚇一跳。把剩下一小塊趕緊塞進嘴裏,抹了抹嘴,怕嘴上留下柿餅的白粉。
“哎,來了”
聲音沒落就出了屋,來到院子裏。阿木吞咽急了點,有點卡著嗓子了,她咳了兩下,才順下去。土屋門開著,頂著牆靠北放置一張單人鋼絲折疊床,上麵被褥亂七八糟的。靠著床放著一個單抽屜的小書桌,是阿爹從學校帶回來的,旁邊的方凳又倒在一邊,是二哥一早起來沒收拾的緣故。這個外間還有一個稻倉占了一大半的空間,二哥天天守著這些裝著稻穀和小麥的蛇皮袋子睡覺,有時候大家喊他看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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