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了?
你應該想到了溫冉的境遇了吧,就是這樣,溫冉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好的時候很好,但是那都是假裝的。
她用了兩個月的時間給自己安了一個假的狀態度過了大學四年。大學四年裏你應該最清楚,她每天都在吃藥,做心理康複。可是一畢業就完了,她開始不見人,不跟我說話,一個人就坐在一旁發呆。”
“有一天我要去談合同,給她做好了飯放在桌子上。回來的時候我莫名的產生了心悸,猛的衝進了她的房間。她就那麽躺在床上,嘴角上揚,床頭櫃是一瓶空的安眠藥。
我的腦子一下子就炸了,打120。搶救過來了!她醒了以後看了我一眼不說話,我求她以後不能這樣。她說好。我意識到她的嚴重性,就帶她去了新西蘭。
在那裏,她接受著治療,剛開始效果很好。她開始每天跟我打招呼,開始做飯,與外界接觸。我以為一切都在變好,沒想到噩耗來的如此突然。
醫院的護士通知我溫冉割腕了,我趕到的時候溫冉正在搶救。她失血過多,找了好幾個人給她輸血才搶救過來。後來我跟她說你身體流著不同人的血,如果再這麽輕易放棄那就是對他們的不尊重。”
“溫冉果真沒有再自殺。她開始積極配合治療,終於花了五年時間治好了她。回到這裏,她變得更加開朗了。學會了和我撒嬌,變得跟小時候一樣。
可是,自從再次遇見了沈霽,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地。就好像我們兩個的傷疤被揭開了一樣,我知道這件事不應該怪罪在他身上,但是他就像一個警示牌。
後來我找了他,我希望他能夠不出現在溫冉麵前,可是現在看來,放不下的不止沈霽一人。”
說到這裏,就結束了。木子早就淚流滿麵了,她沒想到是這樣的過程,溫冉和溫言兩個人都在承擔著心理負擔。對誰來說都是痛苦的。她起身抱住了溫言,想給他力量。
溫言緊緊的摟著木子的腰,把自己釋放一下,他不能被打敗,他還有溫冉和木子。
房間裏的溫冉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她隻知道大哥在這裏,她不能跟大哥分開。
小時候她發燒都是大哥帶她去的醫院,大哥和二哥撿瓶子給她買糖吃,每個月的新衣服新鞋子,大哥最愛的紅燒肉,大哥每次叫的小冉冉,大哥的笑。
這一切都是那麽的清楚,大哥根本就沒離開她,他一直在溫冉身邊。就這樣,溫冉陷入了夢境,夢裏的大哥在對她笑。
快晚上十點了,溫冉房間沒有任何動靜,溫言心裏有點不安。他知道溫冉不會自殺,但是這樣一聲不吭也很嚇人。
終於他忍不住敲了敲門“冉冉,該出來吃飯了。你可以說句話嗎?或者發出個聲響也好。”
房間裏沒有任何聲響,沒有回答。這一刻溫言的心好像回到了過去,哽在喉嚨,澀澀的。
他開始使勁撞門,但是溫冉把門堵的嚴嚴實實的,根本撞不開。木子建議叫消防來破門,溫言想了想隻能這樣。
於是沈霽就接到了木子的求救電話,被救人員是溫冉。
誰都不知道當時溫言的心裏是多麽的悔恨,木子的心裏是多麽的焦急,而沈霽的心仿佛不會跳動一般。
------題外話------
心疼冉冉,沒事,以後大家都疼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