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把手裏的申請書放在了桌子上,離開了房間。沈霽看了眼桌子上的申請書,撇開了眼。
訓練場上,沈霽正在一遍遍的過著訓練項目,汗如雨下。
溫言這兩天公司遇到了問題,忙的焦頭爛額。這天他趁著木子在醫院就去了公司,處理了點事情。
等會到病房的時候,就看到從溫冉的病房裏出來了一個男人。一身黑,帶著帽子,看不清容貌。
溫言反應過來喊了一聲,那個人受到了驚嚇趕緊離開了。溫言進了病房看到溫冉好好的才放下心。
聯係了負責人去查了監控,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就是失蹤很久的許晗。
看到許晗背影的時候溫言的眉頭一直緊皺著,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麽?
回了病房,溫言看到了溫冉床頭的雛菊,緊皺的眉頭又緊了緊。
走過去把雛菊拿了出來,輕笑了下“連溫冉喜歡什麽都不知道。”溫言把這束花放在了客桌上,又把沈霽昨天拿來的滿天星放進了溫冉床頭的花瓶裏。
“溫冉,你再不醒就看不到沈霽比賽了。等他比賽那天我帶你去看去,讓你現場加油啊。”
病房裏除了溫言的說話聲和兩個人的呼吸聲,什麽都沒有了。
沈霽來到醫院後,又去了主治醫生那裏一趟。
“溫冉的情況有所緩解嗎?”
“病人現在處於半昏睡狀態,她能清楚的聽到你們說話的聲音。而且她也是有意識的,不過病人的求生意識還是不強。”
沈霽的心從來沒有這麽涼過,溫冉的求生意識不強他很早就知道了,為什麽不強?許晗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這些沈霽都不知道,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溫冉在放棄他們。
離開辦公室以後,沈霽先是去了樓道裏抽了支煙。
一個人,一支煙,一紅星,滅了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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