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說。”
那個人已經聽不見周圍人說話了,嘴裏一直念叨著什麽,溫冉根本聽不清楚。
很快就來了保安,警察,包括特警。那個人被刺激的動作一動,溫冉的脖子瞬間就冒了血絲。
那一絲血紅刺激了沈霽,他激動的說“你別動,你別動,你想要什麽?”
“我,我要出去,你們都走開讓我出去。”
那個人邊說邊往外挪,暗處的特警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都可以開槍。
溫冉跟著那個人的動作往外麵走,突然,一個小孩大哭了起來,驚到了那個人,他手上的力氣加深了,溫冉的脖頸處瞬間流出了很多的血。
沈霽就要衝上去,暗處的警察開了槍,刀掉在了地上。
溫冉也慢慢往下滑落,沈霽接住了她,按住了流血的地方,叫著警察。
溫冉覺得周圍很嘈雜,嘈雜到她隻能聽到沈霽一個人的聲音。
護士推著搶救車過來,沈霽把溫冉抱到了上麵,用最快的速度去搶救室。
溫冉能很清楚的看到沈霽焦急的麵孔,他在說什麽?溫冉聽不見了,她覺得眼皮很重,她很想睡過去。
慢慢的溫冉閉上了眼,滾燙的血還在流動,灼燒著沈霽的心。
隨著搶救室門的關閉,沈霽覺得他的心再次封閉了。這是第幾次了,溫冉又受傷了,為什麽每次都是溫冉,為什麽啊?
沒有人能夠回答他,有的隻是各種各樣的人流聲。
沈霽沒有去管那個人怎麽樣了,他隻知道溫冉在裏麵。
過了很久,醫生出來了,“沒有傷到主動脈,出了些血,已經止住了。”
聽到溫冉沒事後沈霽放了心,他已經三十多歲了,不能承受這些了。可是溫冉並不能裝在他的懷裏,他真的無法保護她。
溫冉被推出來了,進了病房,沈霽換下了血衣,坐在溫冉旁邊。
溫冉脖子上纏了很厚的紗布,她雪白的脖頸上要留疤了,她肯定會抱怨的。
沒關係,給她多買幾條項鏈就可以了。沒關係溫冉還在,沒關係,溫冉還在。
後來才了解到,那個人毒癮犯了,進了醫院沒看管住,出了這檔子事。
溫冉第二天就醒了,睜開眼看到了沈霽笑出了聲。沈霽被她給弄迷糊了,後來想通了也笑了出來。
房間裏回蕩著兩個人的笑聲,沒有一絲雜音。
住院第二天溫冉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許晗這兩天要開庭了,問溫冉來不來聽席。
溫冉想了想,同意了。
沈霽去了隊裏處理這次的事情,溫冉離開了醫院,去了關押許晗的地方。
溫冉坐在屋子裏等了一會,許晗就來了。
本來許晗還很高興溫冉能來見他,可是當他看到溫冉脖子上的紗布時,他臉色變了,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你這是怎麽搞得?”
溫冉摸了摸傷口,對他笑了一下“沒事,就是碰到了,怕感染纏了紗布。”
許晗有點不相信,但又沒辦法,他現在跟外界隔絕了,他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他不能保護溫冉了。
“坐吧。”
許晗坐在了溫冉對麵,兩個人麵對麵坐著,溫冉給他拿了一瓶酒給他打開了。
“給你帶了一瓶白酒,問過了,可以喝。”
許晗看著這瓶酒,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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