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看不到,也不能自由行動,這讓她變得異常煩躁。
這天,在聽到外麵沒有聲音的情況下,長安悄悄的開門出去了。
她到處摸索著,因為這個地方並不大,當初來的時候已經看遍了這裏的結構,所以她有信心離開。
懷抱著一壇酒的長安來到了河灣,坐了下來打開了酒壇。
香味一瞬間飄散開來,勾住了長安蠢蠢欲動的心。
猶豫了很久,還是蓋上了,她並不是怕明霽,而是她真的想盡早恢複。
“喝吧,微微喝一點對身體有好處。”
長安循著聲音望去,突然發現看不見。臉色一下子就垮了。
然後氣鼓鼓的打開了蓋子,抱著壇子喝了一大口,心裏瞬間就被滿足了。
明霽走到了她的身邊,然後坐了下來。“散心嗎?”
長安覺得他明知故問,有點不想回答他。自從生病以來,她就覺得自己的脾氣格外的暴躁。變得不像她了,這讓她很煩心。
“施主,為何如此暴躁?”
長安不知道眼前的風景是怎樣的,但是她能想象到因為明霽的到來,這裏肯定是安寧寂靜的。
“因為我看不到,眼睛看不到對於我來說就完了。我生於戰場,本就應該戰死在沙場上,可是現在卻呆在這裏。”
“委屈了?”
“不是,如果我不回去,可能會出事。”
明霽沒想到她會想到這裏,想到他讓長生隱瞞的事情看來早晚就要講了。歎了口氣,念起了經。
微風吹拂,劃過長安的臉龐。鼻間伴著花香,耳邊是令人靜心的禪語。
慢慢的,睡了過去。
醒來氣溫有些低,剛想起身,發現身上蓋了件衣服。緩慢起身以後叫了聲“明霽?”
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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