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聽到陸景霆快死的消息,她無半分波動(4/6)

的見骨之傷……!眉心蹙在一起道:"所以你暫時不能見先生了,至少要讓他看到你是完好的。"


言下之意就是,暫時要在這裏養傷,不管如何,也要讓她身上的傷都好了才會讓她離開這裏。


隻是這不可能,這一點淩惜比任何人都清楚。


歎息搖頭:"越是長,你們頭兒就越是不好交代。"


這句話,本是提醒。


但在陸景霆聽來,就有些她想離開的意味了。


也因此,態度也跟著強硬下來:"抱歉,您暫時不能離開這裏。"


"……"


"還有,三爺那邊您也不要計較,您知道的,三爺跟了頭兒很多年了。"


三爺!


說的是折磨她的那個刀疤男。


淩惜:"……"


對於陸景霆身邊的那些人,她其實是不恨的,因為他們也不過是因為陸景霆而不平而已。


她唯一恨的,是陸景霆。


因為他身邊的人對自己什麽態度,這就說明陸景霆對她是什麽樣的態度。


禦三爺會如此對自己,顯然是因為陸景霆。


"你們的頭兒是什麽樣的人我不想去評價,但有一點我想說清楚,我不曾對不起他,所以不要對我如此敵意。"


後麵這句話,淩惜說的有幾分強硬。


言下的意思大概也是,這次就算了,但是有下一次的話,她大概也不會就這麽算了。


泠安自然聽的明白,隻是現在陸景霆沒醒來。她也不能對淩惜有任何正麵回應。


隻淡淡說道:"暫時委屈您了。"


丟下這句話,泠安走了。


淩惜的心,空洞了幾分。


那種空洞,好似被人給狠狠的挖空了心口。


她對泠安說的那些話,是實話!


她不曾對不起陸景霆,而她曾經……也真的很想很想要好好愛那個男人一輩子。


當然,要是他們之間沒有五年前的那一場意外的話,是不會的。


但是這場意外,到底還是讓她失去了心。


那顆對陸景霆熾熱的心,在五年前離開的時候,她就全部的捏碎,然後埋葬。


泠安走後。


禦三爺回來。


那樣子看上去凶神惡煞,臉上長長的刀疤看上去更有幾分觸目驚心,戾氣掩蓋了他原本的英俊。


"淩惜,你這個賤女人命怎麽就這樣大呢?"男人語氣嘲弄,帶著冷笑。


此刻的淩惜雖然沒被繼續關在汙水浸泡中,但此刻的她。卻也好不到哪裏去,渾身的傷,也足夠折磨她的。


禦三爺是個什麽樣的人,就算那些年淩惜不曾見識過。


但能跟在陸景霆身邊的人,能有幾個是省油的燈!?


即便如此,她也不怕他,"你知道嗎?這世上有比我更賤的人,就是你奉為神的陸賤人!"


不能將這人怎麽樣,但嘴上功夫也不能饒了他。


"啪!"一耳光扇在淩惜臉上,生生的打的偏離。


淩惜嘴角含著血跡,一點一點回頭,看著禦司年的目光嗜血。


冷笑道:"都對女人下手,不愧是一路貨色。"


陸景霆打她,他手下的人也打她。


當真是他身邊的任何人都可以對自己動手,對於這樣的男人,她有什麽好眷戀的?


淩惜逞強,也覺得禦司年不會輕易饒了自己,卻沒想到禦司年陰沉著臉沒有繼續下去!


他一揚手,身後就進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語氣陰森道:"給她處理傷口,不用太客氣。"


那語氣中的狠辣,淩惜聽的渾身一抖。


那醫生,也是陸景霆身邊的人,現在看著淩惜眼底也滿是冷意,顯然也是因為她傷了陸景霆而不滿。


上前,將藥箱放在地上,冰冷的對她道:"先消毒吧。"


"啊……!"忽然,話音剛落,酒精就直接淋在了淩惜受傷的肩胛骨上,那個地方是受傷最重的地方,也是見骨的地方。


酒精下去那一刻,當真是將心撕裂一般的痛。


那種痛,渾身痙攣,腦海也一陣陣的泛白。


即便是隱忍那麽多折磨的她。在這一刻也忍不住痛呼出聲。


"不,不要!"在那沾了酒精的棉球要再次觸碰傷口的時候,淩惜幾乎是下意識的躲開。


不要,她不要,好痛,真的太痛了。


然而禦三爺卻上前,一把將她給架住,淩惜本就掙紮不得,現在禦三爺的力氣,她更抵禦不了。


渾身無法動彈,看著那酒精棉球摁在自己的傷口上,那一刻淩惜差點咬斷舌頭。


"唔,不!"


眼淚,被她狠狠的忍在眼眶裏。


這些人,當真是殘忍到極致。


禦司年看著她此刻痛苦的樣子,笑了,"我還以為你真有那麽大的隱忍力,有本事別叫啊。"


"你這個畜生!"淩惜艱難虛弱的謾罵道。


此刻的她,不但恨陸景霆,更是恨不得將身後的這個男人給千刀萬剮了。


頭頂上響起禦三爺陰狠快慰的聲音,"不好好消毒的話,這傷口怎麽能好起來,我們怎麽能讓你去那個人麵前告狀?"


"禦司年,你不得好死,你會下地獄的,你死後一定會下地獄!"淩惜痛苦的喊道,然而下一刻那棉球就直接摁在她傷口上。


泠安走之前讓禦司年找人來給淩惜處理傷口。


畢竟薄懿要是看到她這幅樣子也不好交代,可禦司年這個人……陰狠無常,泠安不讓他對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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