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這個女人大約40歲出頭,身材有些發福。
盡管身上穿的、用的、戴的全都是品牌,而且從頭到腳金耳環、金項鏈、金戒指、金手鏈,一派金光閃閃。可是她的眉眼五官看上去卻有些凶惡,並不是難看的那種。
可能從正常角度來說,這個女人的容貌還算中上。可是眉眼之間卻帶著刻薄,尤其是兩道眉毛斜飛後揚。古人所說相由心生,確實有些道理。
高跟鞋“鐺鐺鐺”一路帶風的走進來,隨後才又跟進來幾個人。估計前麵女人走的太快,他們追不上,緊趕慢趕才跟上來。
女人剛進門就看見許朗躺在地上,頓時發出了一聲震驚天際的尖叫聲:“啊......小朗,你這是怎麽了?”
假如她恰好遭遇犯罪分子,她這一嗓子出去基本就完成見義勇為了。
麵對這樣的高音尖叫,不,應該說是聲波攻擊,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原本躺在地上慘叫哀嚎的小夥子們,全都第一時間先用雙手捂住了耳朵。
臥槽,太嚇人了。
現場一時之間竟然為之失聲,所有人都優先捂住耳朵再說。
就算是當年電影《功夫》當中包租婆的獅吼功,全力發揮出來也應該就是這個水準到頭了。
周同率先從刺激當中恢複歸來,急忙上前勸慰道:“許夫人,沒什麽大事兒,就是剛才大家氣頭上多說了幾句有些爭吵,現在已經沒事兒了。”
他現在當然是想要息事寧人,畢竟這個當口可不是出這種負麵新聞的時候。
明擺著秦鋒不好惹,現在又來了個依依不饒的許夫人,今天的事情很可能就會鬧大。
隻要鬧大了,別的暫且先不提,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的那個。
因此現在全場中最想風波平息的人就是他。
可女人根本就不理睬周同,隻是十分關切的扶起來許朗,不停的上下摸索:“這是怎麽了?哪受傷了呀?怎麽就躺下了?人幹的?他們動手打你啦?”
許朗反倒是不喜歡眾目睽睽之下被媽媽這麽護著,有些抗拒的打開母親的手:“哎呀,沒事兒,你別動。”
女人被許朗打開了手,也沒有生氣,反而麵向許朗身邊的一個高個頭男子:“張軍,你是怎麽給阿姨保證過的?不是說要保護小朗的人身安全嗎?這怎麽都被打倒了?”
張軍是許朗身邊跳的最凶的那個年輕人,此刻臉上很是掛不住:“白阿姨,我一直都衝在最前麵的。剛才也沒有被打倒,隻是被撞翻了。”
“被什麽撞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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