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青衣使者莫名其妙地搖搖頭,完全不理解淩雲若究竟在氣個什麽。
之前的淑太妃隻是皇帝的一個妾,淩雲若現在是正妻之位,他實在想不明白,這丫頭一天到晚在作個什麽勁!
連沐燁都不明白,為何淩雲若去了一趟茅廁之後回來就突然不待見自己了。
接連幾天,淩雲若都將自己關在屋子裏,如風和驚雷看到她趴在桌子上,還以為她在練字,誰知自家主子不知抽了什麽風,突然抄起了佛經來。
原主雖然在莊子上長大,卻是偷偷練了一手好字,想必她是盼著有朝一日,自己能靠這個專長改變一下命運吧。
淩雲若一邊抄著佛經,一邊不由地噓唏,為原主感到惋惜,為自己狂躁的心尋找一份安寧。
不知為何,近來沐燁出現的次數多了,讓她渾身不自在,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莫名地想要避開他,這種認知讓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因此,她才想到了抄佛經來讓自己靜心。
“驚雷丫頭,主子讓你給王妃梳妝,一會進宮。”
正在院子裏無聊地找草拔的驚雷,被突然冒出來的隱嚇得不輕,撫了撫自己受驚過度的小心髒,她立馬直起身跑進了屋。
淩雲若覺著很怪異,這時候進宮幹啥?
似乎早就料到淩雲若會有這種表情,還未走遠的隱竟然鬼使神差地倒了回來,站在門邊,“今日太後舉辦梅花宴,原本主子不打算進宮的,但是覺著王妃會喜歡花,才決定進宮去的。”
說完這些話,隱都覺著自己多嘴了,趕緊拱手撤退。
在幫淩雲若上妝的驚雷,卻是喜滋滋地笑了出來,“奴婢就說,王爺心裏是有王妃的嘛。”
“多嘴!”十分難得地,淩雲若沒有當場否認,而是嬌嗔了一句,又拍了拍驚雷的手背。
隻不過,趙太後這時候舉辦梅花宴?是何用意?
自己寶貝兒子不是還在養病中,她怎麽還有心思搞這些?
“寶王爺,可還好?”一直懷疑自己那日是幻覺,壓根就沒有去過春暉苑,這些天以來淩雲若都自動自覺地將這位爺的信息屏蔽了。
“呀!娘娘您不知啊,那夜王爺來您屋的那晚,那位寶王爺就已經被接回宮去了。”驚雷也微微詫異,才想起來近來她們都忘記了這號人物。
自從上次懲治了膳房那幫人後,新來的這批人對驚雷恭敬客氣得不得了,也沒人為難她,所以這小丫頭過的還算挺自在。
淩雲若特意挑了一套素色的衣裙還有再簡單不過的白玉簪。
沐燁等在門外的時候,看到她這身素得不能再素的裝扮,有些意外,“你就這樣去宮裏?”
在他的印象當中,哪個女人進宮不打扮得花枝招展點,這女人反倒是與眾不同。
淩雲若嘴角微抽,反問道,“您有意見?”
“沒有。”沐燁眸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由著隱將他扶上馬車。
見狀,淩雲若連翻了好幾個白眼才跟了上去,不由地腹誹,難為隱了,您家主子真作!還不知要裝到幾時?
一想到那個命硬的人不知何時才來頂替自己,淩雲若一陣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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