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淩雲若做了一個怪夢。
夢裏,她穿著一襲明黃色的鳳袍,眾人跪倒在了她的麵前,高聲呼道,“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她猛地驚醒過來,發現自己背脊早已冷汗淋漓,她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扭頭過去,卻發現身邊的人早已不在。
過了一會,小宮女走了進來,恭敬地朝她行禮,“慕容夫人,奴婢汀蘭侍候您更衣。”
似乎想起了方才的夢境,淩雲若有些不解地問,“皇後現在在何處?”
聞言,汀蘭臉色驟白,嚇了好大一跳,見淩雲若完全沒發現什麽問題的時候,她趕緊上前,小聲地提醒道,“慕容夫人,這話可說不得……”
“怎麽?”淩雲若依舊不解地皺著眉,搞不明白這小丫頭怎麽突然一副驚恐的模樣。
“聖上尚未立後,現在執掌六宮的是……皇貴妃娘娘。”
“原來如此……”淩雲若這才了然地點點頭,立馬覺得自己剛才是做白日夢了!
她這才進宮,就夢到自己變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後,真是罪過啊!好在自己沒有說夢話的習慣,否則這種夢被人家窺探了去,這可是分分鍾掉腦袋的事啊!
景陽宮內,沐燁躺在龍榻上,閉目養神。
慕容景進來的時候,覺著這皇帝的寢宮似乎太過冷靜,眉頭微微一蹙,便走了上去,在龍榻前跪了下來,恭敬地道,“草民慕容景參見皇上。”
“慕容莊主請起。”沐燁微微睜開眼眸。
“謝皇上。”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慕容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沐燁的聲音中氣十足,根本聽不出一絲虛弱來。
難道,那些都是謠傳?
一想到淩雲若的擔憂,慕容景的身子不禁緊繃了些。
“草民這就為皇上把脈。”說著,慕容景將藥箱放下,取出一塊脈枕。
這時,隱突然走上前來要查驗,卻被沐燁喝住了,“不必,朕信慕容莊主。”
聞言,隱與慕容景同時一顫,四目相對的刹那,心思各異。
隨後,慕容景便小心翼翼地為沐燁診脈,萬萬沒想到,皇帝的身體已經有些被掏空,剛才那道有勁的聲音,想必是他刻意裝出來的。
獨坐高台,高處不勝寒,這也是帝皇的無奈啊!
慕容景感到沐燁脈象過於輕微,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壓製住了他的脈搏一樣,他微微蹙眉,臉色有些陰沉。
過了好一會,慕容景才收回了手,緩緩道,“皇上,您這種氣悶的症狀持續多久了?”
“多久啊……一年,兩年,還是好多年了……不過中途朕以為自己沒事了,近來突然又成了這樣……”說到這裏,沐燁想起了那張在腦海裏揮之不去的臉,眸光一沉,有些難受。
慕容景一怔,沒想到皇帝這竟然是老毛病了。
可是,他的病曾經治好過,怎麽又會複發了呢?
“慕容莊主可有醫治的辦法?”其實,沐燁對慕容景也沒抱太大希望,他這麽問,也是不想讓慕容景麵上過不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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