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已經查出來了。”
站在陸衍霆桌子前麵，雷讓覺得自己渾身有點發冷，希望先生知道了這個結果之後不要太憤怒吧，雷讓隻能這麽想了。
發現雷讓的表情不大對勁，陸衍霆挑了下眉梢，開口問：“是查出來什麽結果，能讓你露出這個表情？”
“的確很令人意外。”雷讓附和地點了點頭，表情難得有些猶豫。
“說吧。”
用指尖點了點桌子，陸衍霆有些不耐地揚了下下巴，雷讓會意，不敢再磨蹭，幹脆開口。
“是江縈小姐。”
雖然陸衍霆沒有出聲，但是雷讓還是能感覺到他周身的氣息一下子冷凝下來，半晌才聽到他低沉的聲音。
“確定嗎？”
“確定。”雷讓把手裏的調查材料遞了過去，雖然這些材料得到的過程有些過於簡單了，可他也仔細查驗了真偽，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
仔細翻看了那些材料，陸衍霆的表情始終平靜，隻是眼色愈發沉了，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來，看著雷讓。
“所以說，這件事其實從一開始就是江縈做的，所以就算我停了陸嫣兒的經濟來源，這些照片也仍舊能寄到我這裏來？”
陸衍霆與其說是在問雷讓，倒不如說是在問自己。
江縈真的變了嗎？之前買熱搜的事情還可以說是她太害怕失去自己，這次的事情……
陸衍霆垂下眼瞼，忽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先生，還要我做什麽嗎？”
陸衍霆沒有說話，雷讓卻不想繼續在這裏待著了，陸衍霆冰冷的氣息實在讓人覺得危險。
“你先下去吧。”
揮了揮手，示意雷讓可以出去工作了，陸衍霆沉下臉來。無論這件事究竟是誰做的，他都要做點什麽的。
……
陸宅，二樓書房。
陸衍霆看著站在自己麵前有些瑟縮的陸嫣兒，眸中劃過一抹深思，點了點麵前的沙發。
“坐吧。”
“哥……我這兩天真的什麽都沒做，我已經很老實了。”
陸嫣兒縮了縮脖子，平時的囂張氣焰早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陸衍霆就算不刻意冷著臉都足夠讓她害怕了，更何況現在這幅麵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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