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曾像這兩個人一樣的堅定過。
他……
玄海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蘇小陌。
明明，他先遇見的蘇小陌，明明蘇小陌先對他動心的，可他害怕，退卻，從未想過，為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奮鬥過。他一直想的是，他和蘇小陌在一起隻會讓蘇小陌傷心，還不如讓她去找一個能夠令她幸福的人。
成神過後，他想的是，天界天條森嚴，一旦他違背了天條，遭受痛苦的不僅僅是他還有蘇小陌。
他不能牽連她。
他心心念念在為她想，其實也不過是因為自己害怕而已。是他自己怯懦，是他自己不敢去拚，去爭。
他在白卿卿毀了宮無傲魂魄的前一刻，就已經把宮無傲的魂魄從他的肉身抽離。
他速度很快，白卿卿根本就沒有發現不對勁兒，還以為他的魂魄被桃木劍給打的灰飛煙滅。
其實，那一抹魂魄脫離了原本的肉體，根本就很難在世間存活下來，是他強行用自己的靈力穩住了他的魂魄，他想知道，如果這具行屍會做出什麽選擇。
“你要想清楚，或許隔個一段時間，她就會忘記你，會重新開始的她的生活。而你如果出現在她麵前，她以後會經曆什麽，誰也不知道。”
可是那具行屍說，“我要和她在一起。”
“就算，她日後會碰到一個比你更好的人？”
“誰會知道她離開我後，是碰到更好的人，還是碰到更壞的人，最起碼我和她在一起，我能對她好，別人，我不放心。”
是啊！
他們都比他有勇氣，隻有他一個人。
他靜靜的看著蘇小陌。
蘇小陌想要等著他說話，誰知道玄海一直都不開口，“怎麽呢？不能問嗎？”
玄海張開嘴想要問她，假如當初他勇敢一點兒，或者他當初敢於和易子旭去爭，會不會現在不一樣？
隻是這話，他不敢問。
這一刻，他在心底深深的唾棄自己，就連一句話他都不敢問。
他自嘲的笑了一聲，轉過頭看向別處，道：“蘇小陌，你希望我做宮無傲，還是玄海？”他的聲音平靜的就像隻是在提問一樣，沒有任何的異樣。
“那要看你自己喜歡啊！你要是喜歡……”
“我問的是你，你喜歡我做玄海，還是宮無傲？”
今天，他是怎麽回事兒，這麽不對勁兒，明明飛升之後的玄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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