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行屍還要可怖。
他,觸犯了玄門中所有的規矩。
他,甚至犯下了天地都不容的罪惡。
她太天真了,還以為白無痕不過是喪女之痛,最起碼還保留著理智,可這一幕在提醒著她,眼前的這個玄門中赫赫有名的長輩,早就沒了理智。
白無痕控製著白烷樘,他渾身都是鬼氣,速度比一般的行屍都要快上不少,攻擊也更加的狠絕。
越涵璃幾次躲開白烷樘的攻擊,在白無痕和白烷樘一人一屍的攻擊之下,她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她握著血刃的手更加用力。
“涵璃……”溫紅師看著受傷的越涵璃,心疼不已,可他為了攔住這些白家人和行屍已經分身乏術,隻能看著越涵璃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他眉目一皺,鬼眼頓時更加猩紅,裏麵竟然沁出了鮮紅色的血淚,一時之間無論是白家人還是行屍全都停止不動,白家人全都是離魂之體,肉身全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在鬼眼的控製之下,所有的白家人魂魄全都定在原地不動。
行屍如同石頭一般立在原地。
溫紅師轉過頭,那隻猩紅色的鬼眼鮮血越來越多,他快速走到越涵璃旁邊,扣著越涵璃的肩膀,帶著她閃身躲過白烷樘的攻擊。
他把她護在懷裏,那隻鬼眼死死盯著渾身都是鬼氣的白烷樘。
白烷樘動作停在原地,卻依然在微微顫動,兩股力量正在互相抵抗。
白無痕在白烷樘的身後看著溫紅師的那雙眼睛,隻一眼,他便立刻轉過看向別處。
全力控製著白烷樘。
越涵璃喘著粗氣,握著血刃的手不停的發抖,剛才如果不是溫紅師,白烷樘絕對能重傷她。
“紅師……”
溫紅師緊緊的摟著她,不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他雙目死死的看著白烷樘,隻有毀了白烷樘才能傷了白無痕,趁他這隻鬼眼還能用的時候。
她察覺到不對勁兒,卻又不敢有任何的動作,一滴一滴的鮮血滴落在她臉上,她咬著牙齒止住自己快要哭出來的聲音。
控製著白烷樘的五根鐵釘緩慢的從肉身裏緩慢的移動出來,白無痕咬牙壓製,卻白烷樘才成為他的行屍,根本不是完全受他控製。
“嗖,嗖……”
幾聲,五根鐵釘全都從白烷樘的身體裏飛出來,白烷樘的軀體一瞬間倒在地上,白無痕並未抬眼,匯聚靈力的雙手就朝著溫紅師和越涵璃兩人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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