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圍城監牢(1/3)

慶沿鎮內的壓抑感極濃,哪怕有光亮逐漸將黑暗驅散。


初生的太陽已經升起。


其實晨街的麵積不大,主要是建築的間隔距離太短,所以才會顯得人流湧動的樣子。


因為房屋的間距隻有半米,任青能聽到周遭傳來如釋重負的呼吸,還隱隱夾雜著哭泣。


他頓時明白這間院落為何會無人問津,實在是因為死亡在晨街實在是稀疏平常。


都不一定有人認得扶風。


這些房屋就像是無盡海洋上的一座座孤島,看似近在咫尺,實則暗藏著極大的防備。


任青剛來到殘月層還有些不習慣,確認了自身的安全後,閉眼運轉起體內的幽元。


因為他並未特地修煉天道法,導致這丁點的幽元非常虛浮,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任青隻能維持著幽元,想要一勞永逸幾乎不可能。


畢竟天道法的修煉需要配合天道蟲。


他的天道蟲寄生在鬼影體內,早已根深蒂固,至於黃泉仙骨,更多體現在適應幽元上麵。


如果將幽冥法改成類似清風煉氣法那般,強行讓幽元融入身軀,那就會免不了異化失控。


好在幽元不斷運轉著周天,就能做到生生不息。


任青的意識看向腹中囚牢,田阿對裏麵的環境倒非常喜愛,而且還有哈士奇陪他玩耍。


他自己已經算是偷渡客了,估計以田阿的異化程度,搞不好會被直接遣送回新月層。


任青準備嚐試改善天道法,或是有機會接觸殘月層的術法,應該能帶給田阿修煉。


說不定田阿的體質確實有特殊之處。


任青不再過多關注腹中囚牢,抬頭盯著朝陽許久,心裏暗自預估著今日的時間。


殘月層的日月交替與外界相同,不過從莫名而死的張羽就能看出,夜晚明顯更加危險。


黑暗會引來的某種“異詭”,連鬼影都無法察覺,很可能有陰差境的實力,不容小覷。


任青準備在白天搞清楚殘月層的情況,然後做好措施。


雖然他可以隨時前往新月層避難,但如此手段不能過於頻繁,巨型兔蟾就在頭頂懸掛著。


隨著天色大亮,街道上也變得熱鬧起來。


不過都是些雜聲。


路人行走時的腳步,馬車的軲轆轉動,還有貨物搬運……


民眾沉默無語,他們宛如傀儡般重複著機械式的生活,就連交流都變成了奢望。


任青打算以此房屋作為暫時的落腳之地,反正原本的主人已經不知所蹤。


淡淡的血腥味湧入鼻腔。


任青徑直走到廂房門前,味道的源頭就在裏麵。


他剛打開大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大片大片的血跡,不過卻沒有殘留的血肉骨骼。


仿佛被野獸舔舐幹淨了。


血跡在牆壁上組成“唬翼”兩字,應該是張羽死前用斷肢強行寫的,不由讓人寒毛直立。


任青明白唬翼便是殺死張羽的那隻異詭。


但讓他疑惑的是,為何篡蠪與唬翼殺人後,都要刻意假借死者的身體將名謂告知出來?


難道是涉及什麽隱秘……


任青將血跡處理了下,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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