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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有的氣息。
說明她的術法已經生效，隻要大夢真人膽敢接近自己，都會使肩膀的石化加劇。
無青月耐心的等待著，結果石化依舊若隱若無，心裏的耐性隨即一點點被消磨幹淨。
她不由生出慌亂，卻聽大夢真人冷冷的開口說道：“原來兔蟾的術法這般有意思。”
“什麽……”
“你做過夢嗎？”
無青月愣在那裏，莫名的恐懼讓她難以呼吸。
“夢境是分層的，越是深入夢境，光陰流速便越慢。”
“應該還記得夢境中看到的事物吧，一層夢境是花，二層夢境是鳥，三層夢境是燈，四層夢境是火……如今你在十八層。”
無青月還在因為對方逐漸石化身死而興奮時，大夢真人竟然已經將她拉進十八層夢境。
這時她才意識到，每層夢境隻要注意到某些的事物，都會前往更深層次的夢境。
“什麽是十八層夢境……”
“一息千載。”
無青月雙手捂住腦袋，崩潰的自語道：“怎麽可能？”
大夢真人扭曲著，語氣平淡的自語道：“我曾經在十八層夢境悟得夢蝶法，並借此逃離夢境。”
“而所謂夢蝶法便是……”
他滔滔不絕的講述著夢蝶法的內容，無青月如獲至寶，強行去記住玄妙無比的術法。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
大夢真人回到外界，其肩膀確實已經出現嚴重的石化，並且已經蔓延至胸腹部。
不過他卻沒有在意，隻是注視著兔蟾修士。
短短兩息，無青月皮膚變得枯槁鬆弛，雙目泛黃，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雪白。
此神通名為“歲歲如夢”。
夢境雖然無法剝離壽元，但魂魄長年累月的經受著孤寂，也會使得壽元逐漸枯竭。
大夢真人把無青月胸口的月隕摘下，屍體頓時化為碎石，肩膀的石化隨之消失。
“可惜了。”
也不知大夢真人是在可惜屍體沒法進行血煉，還是在可惜無青月不曾從夢蝶法中有所頓悟。
他看向遠處鬧出不小動靜的宋宗無，眼神有些玩味。
宋宗無狼狽的躲開土木月如重錘般的拳頭，皮膚已經青紫一片，嘴裏還有股鐵鏽味。
土木月的體積暴漲到了二十餘米，揮手間山石碎裂。
“人肉，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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