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女警所言,因證據不足,施恒欣在第二天傍晚就被放了出來。
對於方竟所為,施恒欣也是始料未及,當初做了這些舉動,確實是存了些心思。
這些年,施恒欣也過得很辛苦,娘家指望不上,方竟又是爛泥扶不上牆,所以隻能將命運握在自己手中,才能爭取生機,得到想要的一切。
隻是沒想到,一向窩囊膽小的男人,這一次能夠主動站出來承擔下這一切。
所以出來後,施恒欣顧不得休息,回家換了身衣服,便第一時間就去找了汪天河。
本意是想讓他幫忙找找關係將方竟先從裏麵撈出來,再想辦法解決其他的事。
哪裏想到,事發後,辦案民警已經第一時間便找過汪天河,並且明確表示,作為家人和長輩,無權幹涉晚輩的婚姻,哪怕他們之間以彩禮之名存在金錢交易,也是不被法律保護的。
得知這件事後,汪天河也傻了眼,尤其是看到新聞頭條裏,那些關於蕭家與方家翻臉鬧僵的報道,汪天河更是一臉懵逼。
之前施恒欣信誓旦旦,說一切交給她來處理,還說這件事也是蕭家默許了的,無需太過擔心,可眼前這是什麽情況?
所以,自己彩禮錢都付了,還以為攀上了蕭家的高枝,最後竟落了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汪天河本就一腔怒火無處發泄,施恒欣這個時候找上門,自然討不到半分好處,更別提想要找關係撈方竟了,最後還硬生生的被汪天河逼著寫下欠條,才算作罷。
接下來,施恒欣的求助,也是四處碰壁,接連吃閉門羹。
以往那些與方家交好的人,紛紛對她避之不及,不接電話,不回信息,更有甚者,直接將她的手機號碼拉黑,就算去公司找人也被以各種借口推辭。
好不容易守株待兔等到一個人出現,對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說,自家是小本買賣,家裏又有妻兒老小,不能與蕭家作對,斷了活路。
施恒欣早就知道這個陽奉陰違的世界,權利才是最終掌控者,隻是如今由自己證實,還是辛酸不已。
無奈之下,施恒欣隻好去找蕭念慈。
關於蕭念慈受傷的事,施恒欣也聽說了一些,雖然是她默許的結果,但還是將那三個蠢貨在心裏罵了好一通,若非他們不知輕重,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但方竟到底是蕭念慈的二叔,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骨血關係,誰都可以拒絕救方竟,唯獨蕭念慈不可以。
隻不過,施恒欣接連去蕭家登門拜訪,都被拒之門外。
自出院後,蕭允擔心出事當天的經曆,會給女兒留下心理陰影,便特意為她找了心理谘詢師進行疏導。
原本蕭念慈覺得沒有必要,但又不想讓父母擔心,但答應了下來。
所以對於施恒欣找來的事,蕭念慈並不知情。
這天做完心理疏導,蕭念慈送谘詢師出門,剛走出大門,便看到熟悉的身影立於不遠處。
施恒欣站在榕樹下,不似之前的那般精致打扮,臉色略白,神色間盡現疲態。
8月的京都城,熱烈幹燥,尤其正值中午,烈日熏烤著地麵,施恒欣雖躲在榕樹下,但仍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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