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現在是言論自由的時代,國家那條法律規定不允許存在不同意見了,憑什麽她這麽霸道?
說當事人若想自證清白,自然會站出來發聲,不勞他人費心或代言,但現在不問不理不解釋的態度,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明了嗎?
還說不信網絡傳言,隻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視頻裏的畫麵已經是最好的證明,是人是鬼,一清二楚。
一時間,所有詆毀撲麵而來,蕭念慈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就被家裏提醒不要出門,安心待在家裏,不要在意網上說的那些話。
對於這種網絡環境,蕭念慈也很無力。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評判一個人是否犯罪的,不是法律,而是網友的譴責和一麵之辭。
…
與此同時,海川集團的總裁辦公室。
“方太太今天是來還錢的?”
不似以往的熱絡,汪天河背倚在真皮沙發上,晃著翹起的二郎腿,刻意壓著的聲音,聲線粗獷低沉,神色間帶著一絲打量。
“我是來和汪總談生意的!”
“和我談生意?”汪天河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嘴角盡是興味的笑,可頗為淩厲的眼神,透著些許威懾力:“方太太難道是覺得我看上去像傻子?耍我一次不行,還要再來一次?”
商人的目光,總是帶著犀利深沉。
可施恒欣卻毫不畏懼,微微勾起誘人的紅唇:“汪總這是說的哪裏話?蕭念慈就算姓蕭,也是我方家的孩子,我有心想與汪家結成親家,為汪總分憂,奈何蕭家橫插一腳,我有什麽辦法?”
施恒欣說得委屈,卻突然話鋒一轉:“不過,事已至此,擺在我們麵前的隻有統一戰線,方可擊退敵人!”
“你們方家不知死活的招惹上蕭家不夠…”汪天河眯了眯眼,漆黑的眼眸裏凝聚的盡是深沉而銳利的幽光:“還想拉我一起死?”
“汪總此言差矣!”施恒欣氣定神閑,精致的杏眼,秋波蕩漾:“不管汪家現在如何選擇,因為蕭念慈,蕭家已經記恨上了汪家。依照四爺的性子,早晚會對海川集團下手,汪總覺得以海川集團現在的根基,有幾分勝算?”
汪天河心裏一緊,狹長的眼眸裏閃耀出細碎的光:“你有什麽辦法?”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蕭家雖然厲害,但若我們聯手,未必不敵對手!”
說這話時,施恒欣的眼尾上翹,笑起來時,眼睛微眯,透出一絲慵懶。
施恒欣今天穿了身正紅色長裙,香肩小露,修身的裙衣包裹著曼妙身姿,尤其是傲人的上圍,長發微卷,透著點小女人的妖媚。
與眼前這副神情相結合,別有一番風情。
“與你聯手?我能得到什麽好處?”
汪天河覺得自己好像被蠱惑了似的,看著坐在對麵沙發上,如同妖精般的施恒欣,心跳都有些不受控。
黑沉的雙眸,像是無底黑洞,仿佛要將施恒欣吸進去一般。
對於汪天河的變化,施恒欣又怎麽可能感覺不到?
聽到這別有深意的詢問,隻是魅惑一笑:“我人都坐在了這裏,汪總覺得難道誠意還不夠嗎?”
簡單的一句話,卻如同導火索一般,使得汪天河的呼吸都有些粗重。
猛的站起身,來到施恒欣的麵前,一把將人抗在肩頭,徑自朝往裏間的休息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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