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而後堅定拒絕:“謝謝黎姐姐,不過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蕭念慈從小在蕭家長大,好東西自然見過不少,隻需一眼,便能看出這包包的品牌與價格。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初次見麵,對方便送這麽珍貴的禮物,其中的心思蕭念慈無從得知,也自然不會接受。
“你既喚我一聲姐姐,就不該如此客氣,終歸是我的一番心意,妹妹若是不收,姐姐可真的傷心了!”
黎初念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蕭念慈到底還未經曆這種人情世故,正在為難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已然響起:“她隻是個學生,你的禮物確實不適合她!”
隨著聲音落下,男人從正堂後麵的屏風出現。
換下了深沉的西裝,此時葉文鈺隻是穿的休閑,淺灰色的亞麻襯衫搭配白色休閑褲,一身幹淨的氣質,出塵脫俗,五官精致。
隻是眉眼清冷,人還未走近,一股無形的冷冽之氣已經悄然而至。
見男人突然出現,黎初念的眼眸隨之一亮,當即走上前:“文鈺,你回來怎麽不告訴我,我也好去機場接你,要不是聽爸爸說起,我都還不知道!”
女人的聲音,隱含埋怨,但又難聽出其中夾雜著撒嬌的意味。
祥叔聽得直搖頭,心想黎小姐今日這番行為,未免太過心急了一些,搞不好,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其實在此之前,祥叔也一直以為這南橋莊園的女主人,非麵前這位黎小姐莫屬。
先不說黎教授對自家先生有恩,而且黎家也算是書香門第,與葉家倒是相配。
最重要的是,這麽多年,能在自家先生身邊出現的,隻有這位黎小姐,就連老夫人,也是對黎小姐頗為滿意,話裏話外,試探多次,但自家先生始終沒有表示。
以前一直覺得黎小姐端莊大氣,有當家主母的風範。
可今日之舉,明顯有些沉不住氣了。
這別有心意的行為,連他都有些看不過去,更何況他家先生?
以前黎小姐過來送文件,自家先生見都不露,如今聽說黎小姐過來,直接趕了過來,為了誰,已經再清楚不過。
如果說,之前祥叔還對自家先生的心意捉摸不透,此時此刻,已經看得真真切切。
而這位黎小姐,還未上場,已經輸得一敗塗地。
祥叔的視線在幾人身上微微停留後,便識趣的退了出去,反正有自家先生在,接下來,他也不必費心照顧。
隻希望接下來,黎小姐能輸得瀟灑,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
相較於黎初念的熱切,葉文鈺保持著慣有的冷漠,眸光內也是毫無波瀾,沒有寒暄,沒有客套,張口就直入主題,果斷幹脆。
“突然過來,是公司有什麽急事?”
“聽說蕭家妹妹過來,於情於理,都應該過來看看!”
盡管已經找了完美的理由,也自認為足以應對,可當著葉文鈺的麵前,黎初念還是顯得有些不太自然,心虛的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但當著蕭念慈的麵,又想表達出她與葉文鈺的關係匪淺,隻能硬著頭皮來到葉文鈺的身邊。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葉文鈺輕蹙眉頭,嗓音微涼,不悅的神情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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