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你說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大的人了還學人家打架,真是不讓人放心!”
對此,方竟隻是眼風淡淡的瞥了方效恩一眼,將酒盅裏的酒盡數送入口中,而後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受點小傷離心髒遠著呢,在家上點藥就行了,還要興師動眾的跑去醫院,家裏現在什麽情況不知道嗎?”
聽到這話,施恒欣極為不滿的瞪了方竟一眼,沒有理會,正想拉著兒子出門,方竟的聲音再次傳來:“方家已經不是從前的方家了,以後你在外麵要學會謹言慎行,若是出了事,就隻能自己扛著,方家沒錢再給你擦屁股!”
方效恩至始至終都隻是抿著唇不說話,聽到這話,掙脫母親的鉗製,徑自朝著樓上走去。
施恒欣聽到這話本就有些火大,看見兒子失魂落魄的樣子,更是氣得不行,直接瞪向方竟:“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兒子受傷你這個做父親的不關心也就算了,居然還坐在這裏說風涼話,你還是個人嗎?”
這麽多天,施恒欣也一直在氣頭上,如今找到突破口,一時間,也沒留意到方竟看向她時陰惻惻的眼神,反而咆哮聲越來越大。
“方竟我忍你很久了,每天隻知道坐在家裏喝大酒,當初私自變賣股份的人是你,私自答應從公司退出來的人也是你,你自己膽小怕事,不敢撕破臉爭取,憑什麽讓我們娘倆跟著你吃苦受罪,你還有什麽資格在這裏發邪火?”
可今天對兒子也是這副態度,施恒欣徹底被激怒,便與之爭辯起來。
“啪…”的一聲脆響,方竟將手中的酒盅已經甩了出去,摔成了碎片的同時,整個人騰的站了起來,臉色越發的陰沉。
“我是膽小怕事,但我也知道關鍵時刻尋求自保,不會以卵擊石,不自量力。你有膽識,有魄力,有野心,也敢與蕭家做對,可是結果呢?看看這個家,要不是你,怎麽會變成這副樣子?”
上次因為蕭念慈,蕭允帶人拆了方家,雖然過後也做了處理,卻早已不見往日的輝煌,不過空有其表罷了。
方竟能說出這些話,顯然早就對施恒欣不滿,如今說這話時,渾身血液逆流,憤怒叫囂,雙手攥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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