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哲已經向女朋友提出了分手,對方不同意,又吵又鬧還找到了李家父母。
李向哲擔心女朋友會有更加極端的行為,會給蕭今安留下不好的印象,這個時候低調行事,才是最穩妥的作法。
…
關於那一晚,時月找過自己的事,袁馳敬並未向蕭念慈提起,除了不想讓蕭念慈誤會,最重要的是在袁馳敬的心裏,時月那樣反複無常的人,說的話又怎麽可能真的作數?
卻沒想到時月說到做到,從那晚之後,真的安分了不少。
但袁馳敬仍舊每天時刻關注著蕭念慈的動向,直至晚上將她送上車才放心的離開,就怕時月背後搞什麽小動作。
最近希爾有個新項目在談合作,葉文鈺每天早出晚歸,蕭念慈與之碰麵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說時月的事,就連早晚上下學有一直在由祥叔負責。
其實袁馳敬的心思蕭念慈不是不懂,卻也知道他是真的關心自己,隻能等合適的機會再與袁馳敬說清楚。
隻不過,袁馳敬的頻繁出現還是引起了祥叔的注意,幾經思慮,還是覺得應該和自家先生說一下。
於是,趁著葉文鈺吃三餐的功夫,正在琢磨著如何開口時,低沉的聲音已經先一步響起:“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您公司的事忙得怎麽樣了?”
“念念怎麽了?”
這兩天忙著開辟新業務談合作,確實對蕭念慈有所疏忽,本想著等她來公司就可以見麵了,可看到祥叔一早欲言又止的樣子,葉文鈺基本斷定可能與蕭念慈有關。
這個家一直有祥叔操持,他從未費心,祥叔也未曾出過差錯,能讓祥叔這麽為難的事情,隻有與蕭念慈有關。
“學校好像有男同學在追求小姐,從入學第一天開始,就每天送小姐出校門,這種事…我也不好深問…”
這個年紀的男生女生,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就算學校裏有人喜歡,他家先生與之對比,勝算還是很大的。
但感情的事,就怕冷處理。
人家那邊拚了命的表現,結果他家先生好幾天都不露麵,祥叔想說,你再像工作狂一樣不出現,老婆就被人搶跑了。
其實根本不用添油加醋,葉文鈺的臉色已經變得陰沉。
半話,最後站起身準備離開時,才沉聲說了句:“今晚我去接她!”
祥叔說這話的本意也是讓自家先生對蕭念慈多一些關心,可再看從自家先生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又擔心兩人會因此鬧不開心。
將自家先生送出門時,心中還是後悔,是不是和先生說起這些太過倉促了一些?
祥叔不知道,葉文鈺這火氣沒等到晚上去接蕭念慈,已經影響到了整個公司。
從葉文鈺早上走進辦公室,就沉著一張臉,一副麵色不善的樣子。
集團中,才剛相互轉告,都小心一點,葉先生今天心情不好,緊接著各個部門領導便被挨個被請進辦公室喝茶。
到了葉文鈺這個年紀,已經沉澱了一些人生閱曆,再加上自身經曆已經練就了一身刀槍不入的冷硬。
不說話時,沉鬱又冷肅,再加上冷凝的眼神,總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壓迫感,拉扯你的神經,讓人喘不上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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