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黎初念的有意灌輸,安之桃怎麽會說出那番話,又怎麽會刻意去找蕭念慈的麻煩?歇斯底裏的做出那麽多失去理智的事情?
如果說安之桃是指向蕭念慈的利劍,那背後來操控這把劍的人就是黎初念。
現在看來,黎初念表麵是在為了安之桃在求情,其實又何嚐不是為了自己?
隻是在葉文鈺毫不留情的戳穿這一切時,黎初念無言以對,甚至為了自保,終究還是選擇了沉默。
安之桃將眼前一幕收入眼中,隻覺得整個人如墜冰窖,遍體生寒,黎初念的態度轉變使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將她徹底包裹,大腦一片空白。
但還是邁步上前,尋求一線希望:“姐,你是不打算管我了嗎?你再求求他,或者找姨夫…你不管我,我這輩子就真的完了…姐…我都是為了你啊…”
哪怕安之桃張牙舞爪的威脅蕭念慈,可沒有人會不渴望自由,也沒有人會真的願意變成犯人。
換句話說,安之桃的囂張是因為她知道黎初念是她的儀仗,不管她闖多大的禍,黎初念都會出麵替她解決。
可如今,黎初念的態度,令安之桃已經開始心慌害怕。
一顆心瞬間被吊了起來,臉色略微發白,唇瓣都被咬的沒了血色。
眼看著對於自己的求助,黎初念無動於衷,甚至還將頭轉向了一旁。
此時,安之桃整個人好似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喉嚨滑動,澀得發緊,死死地盯著黎初念。
見黎初念連與她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安之桃終於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早知今日,那晚你在酒吧醉酒我就不該救你,我真心為你,你卻把我當做棋子!”
黎初念眼眶通紅,任憑安之桃指責,卻沒有還口的餘地。
葉文鈺態度堅決,黎初念也是無能為力,在這個時候與葉文鈺發生衝突,無異於自尋死路。
就在這時,警員適時出現在會議室。
眼看著安之桃即將被帶走,黎初念卻連求情都不敢,任嘉禾於心不忍,可才剛回過頭來,便被一道冷眸嚇的沒敢再開口。
事到如今,是已成定局。
安之桃跟著警員離開,隻是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看向蕭念慈:“我與你本無怨仇,之所以這麽做都是為了黎初念,但你看她對我這個妹妹都能這麽狠心,所以最後勸你一句,要小心她!”
話落,安之桃沒再停留,走出警局,直接被帶上了去往拘留所的車。
警察說通過調查取證,安之桃的行為確實有主觀故意傷人的行為,在案件沒進一步受理之前,暫時先將安之桃送去拘留所關押。
其實這件事說大不大,若蕭念慈不計較,安之桃自然可以平安離開,可現在葉文鈺明擺著想讓她吃點苦頭。
離開警局前,警員還交給蕭念慈一個禮盒,說是剛才取證時,在車裏的發現的。
當時情況緊急,蕭念慈根本顧不上這些,此時聽警員提醒,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小臉微紅,從警員手中接過便略顯慌亂的塞進了書包裏。
察覺到蕭念慈的異樣,葉文鈺特意瞥了眼禮盒上的LOGO,發現這個品牌賣的都是男士用品,心中頓時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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