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起來,卻半點不含糊。
沒有為女兒找理由,也沒有絲毫的偏袒。
“另外,這些年文鈺為黎家已經做了很多事了,我還是那句話,我之前所為都是為人師長應該做的,就算有那麽一丁點特殊照顧,就憑這些年,文鈺對黎家,對我,對我女兒的照拂,也都還清了…”
“老師…”
“文鈺啊…老師還沒糊塗,我確實可以接受這一切,安心享受你對黎家的好,安度晚年,但我不能憑這一點點恩情捆綁你一輩子!”
“初念的樣子你已經看到了,以後呢?把初念的孩子,孩子的孩子都交付給你嗎?老師相信你一定盡力而為,但我怕他們恃寵而驕,有恃無恐,真把你的良善當做是理所應當,道德綁架你一輩子,所以這件事從我這裏,必須停止!”
“從我今天走出這個門以後,過往已逝,你我皆不再提,你尊敬我,是因為我是你的老師,但你沒有義務管黎家所有人的閑事!今日之後,我還是你的老師,但我不想再給你添任何麻煩!”
黎初念低頭咬唇,雙頰滾燙,不知如何自處。
“老師,事情都過去了,公司那邊也已經處理好了,不需要黎初念負什麽責任,您也別放在心上!”
葉文鈺輕聲安慰,不想因此成為黎教授的心理負擔。
“如果是這樣,我這次就先帶她回去,以後就讓她安分守己的呆在國內,找個人結婚生子,老老實實的過日子!”
其實黎教授很清楚,如果不是葉文鈺看在他的麵子上,女兒做了這麽多事,下場隻會更難堪。
也正因此,關於安之桃的事,黎教授半個字都沒提及。
在黎教授看來,人與人的相處,也是門學問。離得太遠,關係就淡了;靠得太近,恩恩怨怨就來了。
所以黎教授常常對女兒說,人生如尺,要有度,感情如麵,別越界。
卻沒想到,她根本沒往心裏去,甚至到了這個時候,聽到父親說讓她回去安安分分的結婚生子,黎初念便忍不住的直接出聲抗議:“誰說我要結婚了?”
“爸爸,我願意和您回去,是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可不代表我今後的人生要由您來做主,您沒這個權利…”
“這個問題,我們回去再說!”
黎教授臉色微沉,冷聲打斷,可黎初念卻像是決堤的河水,一發不可收拾。
原本今天來葉家,黎初念就不情願,方才聽到父親的話,再也忍不住,直接爆發:“是,我喜歡葉文鈺,可能我表達的方式不對,也可能叔我用了錯誤的方式挽留,可我覺得,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您這樣做,是對我的人生不負責任,是想悔了我一輩子!”
聽到這話,黎教授騰的站起身來:“難道你的幸福,就是沒有底線、不擇手段、給別人帶去困擾和麻煩嗎?”
“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黎初念臉漲的通紅,聲嘶力竭的咆哮出聲。
黎教授昨晚一夜未眠,不明白女兒怎麽會變成這副樣子,想想這些年夫妻倆鑽研教育事業,是不是對女兒關心不夠?
心中氣憤,又覺得心疼,隻能從自身找原因。
雙眸本就盡是紅血絲,此刻迸射出淩厲,更是令人肝膽俱顫。
父女倆短暫對視後,黎初念奪門而出,而黎教授直接跌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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