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允有些無奈,幹脆和盤托出:“秦阿婆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和我說了…”
聽到這話,蕭念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自從葉文鈺搬去隔壁,兩人每日同進同出,有好幾次都被秦阿婆看到,雖然什麽都沒說,可看向兩人的眼神也是笑得曖昧。
如果父親說這話是有意對她試探,那她接下來應該怎麽應對?
因為緊張,蕭念慈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握在了一起,隨著掌心傳來的壓迫感,像是被人握住了心髒一般。
相較於蕭念慈的坐立不安,葉文鈺倒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餐桌上的氣氛突然變得神秘,直至司一笙笑意盈盈的開口:“前幾天你爸爸給秦阿婆寄了一些我們國內的特產,感謝秦阿婆平日裏對你的照顧,可秦阿婆卻說她什麽都沒做,倒是你隔壁住了一個叫小南的學長,對你照顧有佳,還說你已經見過人家的家長了?”
小南學長?
見過家長?
難道是祥叔被秦阿婆碰到,便以為是鈺哥的父親?
這個大烏龍,差點要了她的半條命,令蕭念慈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想笑,卻也隻能強忍著。
可麵對父母打量的眼神,蕭念慈扯了扯嘴角:“小南學長平時對我確實很照顧,但也算不上見家長,就是他看我一個人在國外,才經常叫我過去家裏吃飯!”
“那他也是國內人?”
“啊——”聽到母親的尋問,蕭念慈點了點頭。
“有時間叫他來家裏吃個飯,人家對你那麽照顧,我們也理應表示一下感謝!”
誰都知道蕭家四爺是個女兒奴,能夠主動說出這番話,怕是此事便已經成了一半。
“好!我會和他轉達的!”蕭念慈硬著頭皮應下,深覺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如果爸媽隻是說說而已,倒也罷,可若真是當即了真,那她可要如何是好?
這天聊到這兒,葉語祺也聽出來,怕是這個兒媳婦要與她家無緣了!
越是如此,葉語祺越是埋怨任嘉禾的不爭氣。
人家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結果他兒子倒好,樓台是有了,月卻沒守住?
她就說兒子前幾天給她打電話,還興奮不已,說舅舅為了他的事,要用自己的飛機送他們回來。
還說,不能辜負舅舅的一番心意,這次回來好好表現,定然不能再讓舅舅失望。
所以,從下飛機開始,這副魂不附體的樣子,也是因為知道蕭念慈的身邊有了其他男生?
葉語祺暗自猜測,葉老太太倒是通過這一番話,刷新了對自家老大的認知。
方才聽到小南這個名字,葉老太太就知道這位小南學長不是別人,正是自家這個臭小子。
葉文鈺小時候不分東南西北,葉老太太為了幫他分辨,所以給他起名叫小南,這件事除了葉家父母,就連葉語祺也不知道。
而那位所謂的家長,不用想就是祥叔,特意過去照顧兩人的生活。
一直覺得她家老大,不會討女孩子喜歡。
沒想到,還騷-包的搬去了人家女孩子的隔壁,也算絞盡腦汁,花了一番心思。
也由此看出,之前那麽多次相親,每次都能將人家女孩子說得一無是處,不是不懂,是因為不喜歡。
聽到這些,葉老太太倒是放下心來,自知大局已定,還與司一笙多喝了兩杯。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憂!
於是酒桌上的氣氛,便更加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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