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正是這樣回皇上的。”秦戰又笑道:“再過兩個月便是惜兒的十四歲生辰,我今日同陛下提了提,想著今年的宴會便不在宮中舉辦了,讓惜兒回家來。母親也已經好久沒見過她了,她回來了,母親心中要高興許多。”
“你姐姐那邊怎麽說?”
“長姐自然同意。隻不過惜兒如今與七皇子和榮陽公主在晏州南山陪著太後,隻怕要再過半月才能回來。”
秦戰想了想,又道:“太後對惜兒不錯,如今惜兒年歲漸長,我怕太後會有為惜兒賜婚的打算。別人不知道,我們可是明白,惜兒是有婚約在身的。”
秦頌倒是對此沒有太多憂慮:“太後說到底不是陛下的生母,明麵上再怎麽母慈兒孝,心裏是有隔閡的,想必不會摻和進來。更何況,惜兒是秦家女,不是誰都配得上的。”
“那便好。”秦戰點頭:“那孩兒明日就去同母親說這個消息,再讓人準備好惜兒生辰相關事宜。”
“這個不急。”秦頌道:“惜兒身上有郡主的頭銜,宮中還會有所表示,你等問過皇貴妃和太後的意思再操辦不遲,到時候齊全些,也讓惜兒高興高興……對了,聽說魏閆又去龍圖閣了,逸親王回京的事情,皇上定了沒有?”
“與父親所料不差,皇上今日便頒了旨召逸親王回京。若是快馬加鞭,五日後便可到了。”
“逸親王可不是個會乖乖聽話的人。”秦頌語氣低沉:“他對當今陛下,可是恨之入骨。”
秦戰有些疑惑:“父親,當年司徒貴妃之事,是否與當今陛下有關聯?司徒家以下犯上滿門抄斬,先帝卻在生前將年僅五歲的十一皇子封為逸王,更賜免死金牌護他大半生,這其中,怎麽看都是防著皇上的意思。”
“當年之事我也不清楚,隻知道進入鍾綺殿的賊子,是當今陛下麾下的將領。當年那事過後,所有宮女太監包括護衛都被處死,事實到底是什麽樣子,恐怕沒多少人知道。”
這個話題便再沒有談下去的意義。過了許久秦頌才道:“魏閆倒是硬骨頭,再過兩月便是司徒家滿門祭日,他還敢在這個時候提起讓逸親王回京。”
“魏閆曾師承司徒閣老,對司徒閣老一直都是敬畏有加。如今司徒家祭日將至,他隻怕是心中有愧才幾次上書。陛下今日在龍圖閣連魏佐之都喊出來了,想必也是氣極。”
“佐之,佐之。”秦頌冷笑:“這還是太祖皇帝親自為他取的字,輔佐之意,棟梁之意。魏閆是三朝元老,對南靖的功勞舉世皆知。陛下今日雖然生氣,但是對他的信任卻與你我相差無幾,魏閆那老匹夫就是掐準了這點,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書。”
秦戰問:“那他就不怕逸親王回京,真的威脅到陛下的龍椅?到時候他九族不保,步的就是司徒家的後塵了。”
“有些人,喜歡置之死地而後生。與其往後讓陛下心生懷疑,還不如現在坦坦蕩蕩的承認。”秦頌與魏閆同朝為官三十載,知道此人的機智。能做到左相的人,又怎麽會是個無腦之人。
最後,秦頌臉上浮現出一抹危險之色:“雍親王都已經回歸,逸親王回京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沒有江南水患,也會有其他機會,南靖的朝堂,注定是不會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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