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的說,秦家對她偏寵的很嗎?”這話似有些笑意了。
黑影聞言,在旁人看不見的暗色裏,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涼涼笑意:“爺不也清楚得很嗎?秦家為何要在那時候將她送入宮中。”
為何啊?男人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惑人的弧度。
“著人吩咐下去吧,明日啟程回京。我那兩位皇兄,想必是十分想念我的。”
“遵命!”
…………
梅雨季節,官道上也不好走。
“早知道會遇上這鬼天氣,就不求著皇祖母允我們出來玩耍了。”掀起車簾的纖纖玉手很快縮回去,那張路人眼中一閃而逝的嬌美容顏也被遮擋在厚厚的簾子中。
秦惜看著君淳予一張皺成橘子皮的臉,忍不住笑道:“也不知道是誰說南山無聊,非纏著太後要下山的。”
“都待了二十多天了,本來就很無聊嘛!”君淳予撅噘嘴:“皇祖母天天都在禮佛誦經,也隻有你有耐心,能陪著她老人家一坐就是一天了。”
她在宮中被母妃拘束著,好不容易出來了,才想好好玩玩的嘛!
馬車上一直掀著另一邊簾子看外麵綿綿細雨的君鴻潤這才收回目光:“皇姐你就知足吧!要不是惜兒幫你求情,你砍了皇祖母親自植的竹子拿來編簍子的事兒還沒完了,還有機會出來玩?”
“哪壺不開提哪壺!”君淳予順手一個蘋果扔過去。“要說到闖禍,惜兒可是鼻祖。我雖然癡長惜兒三歲,但我犯的事肯定比惜兒少。”
“怎麽又賴到我身上了?”秦惜翻了個白眼:“我明明記得小時候掏鳥窩爬牆都是你牽的頭。”
“嘿!你還賴,當初不知道是誰非哭著要看小鳥,害得我爬上樹下不來不說,還被母妃抽了一頓板子……秦小惜,你還給我裝失憶,本公主今天不撓死你。”
“我才不怕你。”
“哈哈哈……”
“哈哈……我錯了…饒了我吧!”
車子上求饒聲笑聲不斷,一路駛向晏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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