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了找你,可是從並州來到徐州,一路上吃不好睡不好。之前以為你死了,我傷心得連飯都吃不下了。”
眾人:“.......”想不到沉默寡言的逸親王,還有這般風流韻事,還是和一個男人?難道這就是這麽多年來不娶王妃的緣故?
君離亭嫌棄的抽回她手中的衣袖:“別人說什麽你就信,徐州是什麽地方你不知道?蠢嗎?”
眾人:看吧,逸親王對著這少年話都多了,雖然很嫌棄的感覺,但一聽就是怕這小少年感染上瘟疫,滿滿的擔心啊!
“還有,我記得我順手救的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姑娘,可不是個男人。你敢隨便找我攀扯,可是死罪。”
秦惜:“........”她是要被定死罪呢?還是承認自己就是那個腦子有病的姑娘呢?
君離亭盯著她皺眉苦思的臉,沉聲吩咐:“拖下去,杖斃。”
“等等……等等。”秦惜大驚,連忙一把挽住君離亭的胳膊躲開侍衛:“其實,我是個姑娘。”
剛找到門口來的薑慕廉腳下一個踉蹌,扶著門堪堪站定。說什麽救命恩人,秦四根本就是愛慕美男,為了個男的,竟然連自己是個女的這種話都說得出。
君離亭冷笑:“拖下去。”
“我真的是。”秦惜急得一把摘下帽子,將發間的木簪拔下。
那發劃過他的手心,綢緞般掛在她身上,往日裏帽簷遮掩下的兩隻耳朵上,各有一個顯眼的耳洞。
女孩兒的笑在太陽的光暈中一圈圈蕩開,這一座死氣彌漫的城,便突然間多了幾分生氣。
“現在可以了吧?”女孩兒笑得燦爛,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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