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霜閣內,丁月宜怒砸了一套茶具。
“小姐,這是秦府,您不能這樣啊....”從徐州跟來的嬤嬤一邊喝退服侍的丫鬟,關上門苦聲哀求。
丁月宜捏著帕子的手青筋畢露:“該死,這些人都該死。”
秋嬤嬤低聲哀求:“小姐,這話說不得,這是秦府啊,不是徐州。”
丁月宜將貝齒咬得咯吱作響,她何嚐不知道這裏是秦府,不是她的家徐州?所以來了京城之後她半點不敢懈怠,生怕秦家對他們兄妹二人生了嫌棄之心,明明之前一切都那麽順利,可是.....這一件事就把她所有的計劃都毀於一旦了。
“秦戰他欺人太甚,一上來就把哥哥逼到絕路,這樣一來,姨父怎麽可能會在仕途上給哥哥幫助。”丁良恪仕途無望,以後怎麽成為她的助力?
秋嬤嬤聽得心頭一跳:“小姐,您是說,今天的事情是表少爺一手安排的?”
“不是他還有誰,難道是什麽都不懂的秦惜?”丁月宜冷哼:“哥哥就算好色,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蠢事來。那個賤人敢撞死在眾人麵前,不是受了別人的指使,憑她自己可沒那個膽量。”
這樣賓客盈門的日子,丁良恪做的事情沒有一個外人看見,卻被秦家父子目睹;那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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