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那個蠢貨,開口閉口就是姨母長姨母短,是嫌自己還不夠惹那父子嫌棄嗎?
“嬤嬤,服侍我梳洗吧。明天還有得忙呢。”丁良恪到底是她哥哥,一榮則榮一損俱損,他不能真的出事。
或許明早應該到無雙閣走一趟,秦惜心軟,又得秦頌父子寵,她說的話秦戰會聽進去。
這樣一想,心裏滿腔怒火才勉強壓下來些。
一切都明天再說吧,她轉頭問進來的貼身丫鬟:“我的藥熬好了嗎?”
“熬好了小姐。”主子心情不好,小丫鬟戰戰兢兢答道。
丁月宜冷眼看她,最終隻淡淡道:“端上來吧。”
秋嬤嬤在一旁看著,到底還是忍不住勸道:“小姐,那藥少喝幾頓也是沒事的。”每次喝完就要痛上大半個時辰,這可怎麽受得了。
卻見丁月宜一張燈光下豔若桃花的臉勾起一抹冷笑:“我不受這一時的苦,難道還真等著姨母給我許個四五品的小官,一輩子低於人下嗎?”
說什麽會給她找個周正的,會疼人的,以後秦家會做她的後盾?那都是她們自以為是為對她的好,她丁月宜哪點比不上別人,偏偏一輩子就要低人一等,她不甘心。
她要的,她會自己去奪,誰都別想攔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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