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表妹....”丁月宜輕聲喚回她的思緒:“怎麽了?”
“啊?沒事。”秦惜笑著搖頭:“表姐方才說什麽?”
丁月宜輕輕放下手裏的筷子,眼底彌漫起一抹悲傷:“表妹應該知道,我兩個月前沒了父母,作為罪臣之後,我連光明正大為他們戴孝守喪的機會都沒有。如今,哥哥又做出這種事情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說著掩麵哭起來。
生離死別,最是讓人心酸難過,秦惜在徐州見過不少百姓親人之間生死永隔的場景,忙安慰:“表姐你別難過,人死不能複生,姨父姨母他們在天有靈,也一定希望你開開心心的過好以後的每一天,平安喜樂的。”
丁月宜的抽噎聲一頓,心下暗罵這丫頭到底是真傻還是給她裝聽不懂呢?
“母親臨死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好好照顧哥哥,沒想到.....沒想到他如今竟然......”之後便再也說不下去,哭得更凶了。
哪有讓十四歲的妹妹去照顧十七歲哥哥的道理?
秦惜暗道姨父姨母隻怕也是那種重男輕女的父母,心中為丁月宜鳴不平,對丁良恪就更不滿了,要不是被寵壞了,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但是直接說姨父姨母對表姐不公平的話她會更難過吧,於是重新組織了語言:“表姐你不要傷心了,表哥經過這一件事情後受些教訓,他以後就不敢再給你惹麻煩了,你說這是不是也是一件好事?”
以後丁良恪少惹些事情,表姐就不用每次都這麽舍下麵子為了他去求情了。
丁月宜:“......”這小賤人合著是偏要和她作對是吧?
視線瞥見窗外不遠處朝無雙閣走來的一行人,丁月宜掩在帕子下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噗通......”
“表姐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秦惜忙起身去扶,卻被丁月宜避開。
“表妹,姐姐求你了,你讓大表哥放過哥哥好不好,我就隻有這一個哥哥了,我不想他有事啊。”
秦惜皺眉:“可是表哥犯錯在先,本來就應該受罰。這件事情父親已經讓大哥去處理了,我如何去求情?表姐你先起來,我們坐著說。”
水墨丹青就要去扶她,卻聽丁月宜哭吼道:“別碰我……表妹,姐姐就隻求你這一件事情,表妹要是不答應,我就跪著不起來。你難道忍心看著哥哥去死嗎?如果遇到這件事情的是表哥....”
“表姐慎言。”話未說完卻被秦惜沉聲打斷:“我大哥是清風明月般的人,丁良恪那樣的人如何配和他比較。”
秦惜是同情丁月宜的遭遇,但她可不喜歡被人威脅。
此刻也不讓水墨丹青去扶她了:“表姐,要麽你起來,我們好好吃這一頓飯,我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要麽你繼續跪著,我話說在前頭,表哥的事情,我絕不插手。”
丹青聽得熱血沸騰,皇貴妃娘娘跟前養出來的人可不是隻會任人欺負的傻子。主子不發威這些人就得寸進尺,真是不知好歹。
主子威武!
丁月宜癱坐在地,淚水再次湧出,泣不成聲:“表妹,我知道你瞧不上我們,可是,我們到底是親人啊,你就這樣看著....哥哥被毀於一旦嗎?”
這說的什麽話,她何時瞧不上她們過了?秦惜隻覺得丁月宜越說越不著邊際,火氣也被勾起來了:“表姐說的未免可笑。他丁良恪犯事就可以格外開恩,昨天晚上撞死的丫鬟的命就不是命嗎?昨晚表哥可是一口一個賤人的叫呢,我瞧著他是半點沒有悔改的樣子,讓大哥教教他不是很好?大哥做事自有分寸,又不會讓丁良恪缺胳膊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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