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是渾渾噩噩回到宮中的。
那之後君離亭又說了什麽她也沒聽清,暈乎乎的就被他帶著又在茶樓裏坐了小半個時辰,隻記得自己似乎是被他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一下的。
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怎麽能不經她的同意一而再再而三的親她呢?簡直太過分了。
“秦小惜,你太過分了。”門口君淳予咋咋呼呼跑進來:“我去來客樓等了你一個時辰,你倒好,早早就回來了不告訴我。”
“見到那什麽小將軍了?”秦惜手杵下巴,聞言抬眼去看她。
說到這個君淳予的表情就好轉了些:“那自然,我想見的人,還沒有見不到的。”
“那就好,好走不送,再見。”別打擾她思考人生。
“嘿,你......”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這邊來......”
君淳予被水墨丹青拉著出去,聽她們兩人將白日裏的事情一一講了,自然略過君離亭和秦惜在茶舍裏麵的事情,畢竟那時候她們被攔在外麵,對此也是完全不知情的。
秦惜回來就魂不守舍的,丹青自然是以為她還在為白日裏的騙局生氣;水墨倒是隱約有些猜測,但在君淳予麵前是不能說出來的,不然憑她守不住秘密的性子,不用片刻皇貴妃娘娘就該知道了,秦家就該知道了,最後太後和皇上也要知道了。
君淳予聽完,對秦惜深表同情,見她仍舊兩眼呆滯的傻樣,意思意思安慰兩句,轉身往自己公主殿跑去了。
秦惜沉思了半天,想起君離亭的樣子,忍不住紅了一張臉。又怕被人瞧見,捂著被子傻笑半天,沉沉睡過去了。
........
龍圖閣內,皇帝看著暗衛的密報,皺著的眉頭一直未鬆開。
什麽叫郡主和逸親王在茶樓裏獨處了一個時辰?這些人是死的嗎?竟然讓兩個人獨處了一個時辰,現在報給他這些消息有什麽用?
“砰......”白玉鎮紙被砸在地板上,碎作幾瓣。
皇帝看著底下跪著的暗衛,冷聲罵道:“一群廢物。”
大總管蘇慶知道皇帝在為什麽事情生氣,忙開口:“陛下息怒,逸親王對郡主有救命之恩,今天也隻是偶遇,想來郡主是為了感謝親王的恩情,才和親王多談了片刻。”
“我自然知道景陽不會做什麽。”皇帝目光尖利如刀:“隻是君離亭該死,他竟然敢染指景陽。”
他龜縮在定州二十三年,一回來就和景陽扯上關係,君卓遠不相信這是偶然。
君離亭在報複他。
偏偏惹上了景陽,君離亭,你好樣的!
“陛下,郡主來了。”門外小太監來報。便是最得寵的皇貴妃娘娘,這龍圖閣也不是想進就進的,但秦惜是個異類,每次來總能讓皇帝心情好些。小太監不敢耽擱,幾乎是秦惜前腳剛踏進走向龍圖閣的梯台,後腳就跑進來匯報了。
郡主來了,皇帝自然不會拒之門外,但眼前這一副狼藉模樣也是不能讓郡主瞧見的,很快有宮人將一切都打掃幹淨。
“皇帝姐夫,皇帝姐夫......”被直接帶進來的秦惜幾乎是小跑著進來。
皇帝已將戾氣盡數收斂,坐在高處看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秦惜,無奈開口:“背後是有你阿姐追著嗎?跑得這麽不要命。”
站在一旁服侍的蘇慶忍不住捂嘴笑了。
秦惜搖搖頭:“不是啊,皇帝姐夫,我想起來上次在晏州綁架我的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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