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恍然大悟,而後詫異:“那我們難道不符合嗎?”
君淳予難道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嗎?
宋家三姐姐難道性子不溫柔和順嗎?
孟小妹難道行事不優雅大方嗎?
她們難道出身不是萬裏挑一嗎?
“.......要是沒有你,我們或許還能搏一搏。”可是誰叫領頭的是個混不吝呢。
秦惜心虛的低下頭,她也很無奈的好不好?
話題被這家夥給扯遠了,陳芳華忙糾正過來,繼續解釋:“那幾個都是馥月詩社的人,在京城小姐圈裏的影響力不低。”
這個秦惜知道:“哦,原來是她們啊,我記得以前她們還約我去她們詩社玩過呢。”
隻不過那些小姐們一個個對著一盆菊花都能作上一整天的詩,搞得秦惜隻能站在一旁邊鼓掌邊吃點心,很是尷尬了一番。回去後還因為在詩社吃多了糯米糕不好克化,又病了一場。
那些小姐們怕了秦惜這尊大佛,再想巴結都不敢再往前湊了。
畢竟她們是真的很喜歡作詩,而秦惜,是真的不會作詩。她們是懂得節製的,秦惜是能硬生生把自己吃吐了的。
陳芳華在心裏默默補上後續。
“這些人啊,骨子裏都是清高的,一般人入不得她們的眼。你那個表姐能一來就和她們說上話,文采一定了得。”
秦惜點頭:“聽母親說表姐在徐州就素有才女之名,詩畫俱佳。”
陳芳華盯著丁月宜看了半天:“人家不止有實力,還很會說話。”
秦惜就詫異了:“這你怎麽知道的?”
陳芳華嘚瑟:“近來無聊,新學了唇語。”
秦惜大呼厲害,難得不和她互掐,捧著星星眼直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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