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自那夜去找了君離亭之後便乖乖待在家裏,有時間就去陪陪霍氏。
如那日丁月宜所說,丁良恪也被放出來了,隻不過被整得挺慘,這幾日都躺在床上養傷。
秦頌對這個侄兒的喜愛之情想來也在那件事情後到了頭,之後丁良恪帶傷想來拜見都被他回絕了。
霍氏為此也在私下裏求過情,被秦頌冷冷看了兩眼便不敢了。隻之後再去淩霜閣,看見懂事貼心的丁月宜,再想想如今她在府中的處境,眼底的憐惜痛心之色更甚,便將更多的心思都花在丁月宜身上。
當攬月軒的大丫鬟紅枝第n次帶著東西走進淩霜閣的時候,站在無雙閣高高閣樓上的丹青再也忍不住了:“怪不得老太太以前說夫人是個拎不清的,你看看她這做的是什麽事?到底誰才是她女兒啊?”
水墨急忙捂住她的嘴:“你倒是小聲點,小姐在裏頭午睡呢。”
丹青依舊憤憤不平,但聲音已經壓低了幾個分貝:“小姐對夫人那麽孝順,有什麽好的時時孝敬著她。可你看,夫人為了一個表小姐罵小姐不說,天天給表小姐不是送這樣就是送那樣的。光是今天就已經送了三次了,大到古玩珍寶,小到一碟糕點,我們無雙閣和淩霜閣就隻差了這麽幾步路,夫人連派個人來敷衍敷衍的意思都沒有。”
依舊是意難平,她跟在小姐身邊這麽多年,什麽時候見小姐受過這窩囊氣?還是自己親娘給的,想想都憋屈。
便是水墨對霍氏近來的表現也是不解,夫人一向對小姐寵愛有加,從小到大不曾說過一句重話,然而從丁家表小姐來了以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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