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泛白的臉上依稀可見往日的傾城風姿,我見猶憐。
怪不得能讓君離亭衝冠一怒為紅顏。
“朕聽聞你手中有母蠱,能徹底激活郡主體內的毒蠱?”皇帝居高臨下的看他,聲音輕飄飄的。
但息止卻從中聽出幾分殺意來,忙答:“回陛下,來之前罪奴已經做了處理,那隻母蠱如今也在來京的路上,隻待將郡主體內的子蠱取出來,便能將那母蠱也一並銷毀了。”
否則若是母蠱死了,子蠱也會自爆而亡,秦惜也難逃一死。君離亭對此早有安排,又擔心將之留在北地會有北臨和成戮等人從中作梗,於是另派了一隊人護送母蠱入京。
蠱毒這種東西,親眼看著銷毀最好。皇帝知道在秦惜的事情上他和君離亭的目的是一致的,沒必要懷疑君離亭的行動。九鹿山刺殺一事他事後調查過,知道是君離亭的手下私自行動的。隻是這個罪名最終是要安在君離亭的頭上便是了。
之後君離亭一動不動看著床上的秦惜,皇帝也沒再說話,驅蠱正式開始。
息止點了一支香,隨著那香中味道的擴散,秦惜的身體開始有了輕微的變化。
她的額頭上、脖子上,手臂上的青筋開始慢慢呈現出來,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順著筋脈遊走。
秦惜悶哼了一聲。
君離亭和皇帝看著因疼痛而麵上猙獰一片的秦惜,雙拳陡然握緊。
息止感受著屋內驟然冷下來的氣氛暗自欲哭無淚:他當時想讓大家都出去,一個原因是這個過程的確需要清淨,另一個原因便是取出這種蠱毒時病人要承受莫大的痛苦,她不敢讓逸親王看到,否則自己的死期又要提前了。
事到如今,隻能盡心盡力了。
他將手中燃著的香放在秦惜的手臂上熏了一下,很快,那蠕動的痕跡開始變得明顯起來,緩慢的順著血管朝秦惜的手臂上爬去。
白皙藕臂上出現了一抹暗紅色的痕跡。
那就是子蠱。
息止舒了一口氣,用小刀劃破秦惜的手掌,血很快流出來,隨著血液流動慢慢蠕向傷口的,是一條紅紅的粗線。
馬上要成功了,息止眉心舒展開來。
然而.......就在最接近傷口的那一瞬間,那隻子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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