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是在下午的時候醒過來的,秦織抱著她哭了好一會兒,被梧姑姑給勸了回去,再送走其他宮裏來看望的人,已經是傍晚了。
“之前沒機會去看三姐姐,沒想到這次要你來看我了。”畢竟是毒剛解了,秦惜臉色還有些發白,但精神頭已經足了許多。
宋雲舒笑著給她攏了被子:“你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些天我們都快被嚇死了,蘭蘭成天求神拜佛希望你趕快醒來;芳華也遍地的尋名醫......好在你是好過來了。”
這些天她們都很擔心,可惜宮裏亂成一團,她們不能進來,也隻能在外麵幹著急。
秦惜也慶幸自己大難不死,她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的那八天,就像是躺了一輩子那樣漫長。等醒過來,才驚覺自己有那麽多牽掛和不舍。
“我怎麽感覺好久沒聽到孟小夭的消息了?”秦惜微微有些失落。孟小夭雖不是她們之間最愛和她鬧的,但和她的關係一向很好。可自她從徐州回來這大半年的時間裏,和孟小夭之間除了偶爾的書信聯係之外,連見都未曾見過一麵。這次她生死一線,更連她半分關心都沒收到。
這如何讓人不氣憤。
宋雲舒知道秦惜的心情,但她對孟小夭的熟悉還不如對陳芳華,對這些自然無從解答。隻不過孟小夭看著不像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或許是有什麽隱情罷了,對了,她腦子一轉:“我聽外公說刺史府這幾天似乎出了點事,可能是有什麽事情把她耽擱了。”
“最好是這樣。”秦惜氣哼哼道。要是再是因為什麽看小侄子的蹩腳理由,她一定不會放過孟小夭這個無情無義的家夥。
“小惜兒,快把這碗藥喝了,這可是我爹親自熬了三個多時辰才熬好的。”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秦惜和宋宋雲舒轉頭看去,果見屏風後走出來的蕭元煥。
宋雲舒是不認識蕭元煥的,隻知道秦惜中毒其間一直跟著的是前太醫院院首的小兒子,如今太醫院最年輕的太醫,想來就是這位。
她往邊上挪了挪,給蕭元煥讓了地方。
蕭元煥也沒料到裏麵還有別人在,對自己的咋咋呼呼有些尷尬,朝宋雲舒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立刻板正了臉色把藥碗遞給秦惜:“快喝,我爹叮囑了你得全部喝完。”
蕭老太醫的醫術沒得說,就是這良藥苦口,是真的苦得讓人心肝發顫,饒是秦惜這種從小沒少喝藥的人都有些發怵。但想著師傅他老人家已經退出官場了還因為自己再次被攪進來,便接過碗來學著藺蘭蘭喝酒的架勢一口悶了。
蕭元煥又給她把脈:“體內餘毒還需要一兩天才能排盡,不過沒什麽大礙了,多注意休息就好。”
宋雲舒覺得他是在變相的趕自己走。她這次進宮是跟著外祖父來的,雖然她知道外祖父家裏有讓她借助秦惜在宮中貴人之中留下好印象的目的,但對於她來說這樣看望秦惜的機會實在難得,她還是來了。
如今見到秦惜安然無恙,心中的大石也就落下了,便想起身告辭。
但秦惜還沒和宋雲舒說完話,她這一昏迷就是八天,原計劃著等九鹿山圍獵回來就去看看三姐姐和傅家的事情後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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