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
“確實不是她倆,是蘭蘭的丫鬟沏的茶。還可以嗎?我記得你也喜歡喝淡一點的。”秦惜給他添茶:“這茶是貢品,我上次在你的宮裏喝過一次,覺得用來待客極好,便從阿姐那兒要了點。”
君鴻鈺輕笑:“確實是好茶。”他轉而去看藺蘭蘭:“藺姑娘也喜歡這茶?”
“還行。”藺蘭蘭放下手裏的杯子,那白皙的指腹被茶杯燙得通紅,君鴻鈺垂下眼簾。
屋內的氣氛有些詭異,君鴻鈺的失控讓秦惜心驚,她的視線在兩人之間逡巡一圈,剛想轉移話題,便見藺蘭蘭直直倒下去。
“蘭蘭.....”
“藺姑娘。”
那嘴角源源不斷湧出的血染紅了君鴻鈺白的衣,一片觸目驚心。
“藺蘭蘭你醒醒,別嚇我......藺蘭蘭。”
........
“藺姑娘是中毒了。”蕭行止輕輕收回把脈的手:“鳳尾毒是慢性毒,隻不過今天藺姑娘剛好喝了茶,徹底激發了毒性,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有老夫在,不會讓她有危險的。”
小丫鬟跪在床前哭:“我家小姐這幾日都在家裏,怎麽會沾染上這種毒?”
“有毒的鳳尾草現在很少見,大多生長的野外。”蕭行止提醒。
秦惜抬頭:“是九鹿山,蘭蘭那次下崖采人參的時候,手上被野草劃破過。”隻不過那時候鳳尾草毒性還沒顯現出來,大家隻以為那是尋常野草割傷的。
蕭行止點頭:“那就是了,九鹿山上確實有鳳尾草。”
這幾日蕭行止住在孟府,這樣一來一回路程不算遠,確定了藺蘭蘭沒有大礙,蕭行止又開了藥方讓人去抓藥才離開。
秦惜為藺蘭蘭掖好被角,轉頭瞧見略顯狼狽坐在椅子上的君鴻鈺。他身上的白衣沾著斑駁血跡,整齊的服飾也在方才的混亂中被揉得皺巴巴的。
藺蘭蘭昏倒的時候,他從輪椅上跌下來去扶她的。那個對誰都彬彬有禮從不逾矩半分的天之驕子,不要驕傲不要體麵,爬著到藺蘭蘭的麵前。
秦惜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君鴻鈺的目光從藺蘭蘭的身上收回,對她淺笑:“惜兒,我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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