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小屋內,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一小個破舊的梳妝台,此外再無他物。
男人再次折返回去,冷冷瞧了一眼躺在床上麵色蒼白的秦惜:“郡主何苦遭這麽大的罪呢。”
他似乎並沒有因秦惜今夜這一番折騰而生氣,反而興致頗高的為她答疑解惑:“我知道郡主矜貴,從小身體欠佳,常年藥不離身。這不,在請郡主到寨中做客的時候便提前做好了準備,這寨中名醫雲集,所以郡主想要借病去給外麵的人通風報信,是癡心妄想。”
“滾.......”
男人嗬嗬笑了兩聲:“那郡主好好休息。”說著果真轉身離開。
今夜這一番病痛折磨使得秦惜精疲力竭,偏偏自己受罪不說,做的還是無用功。她整個人都顯出幾分頹然來。
男人話裏的意思,還有此刻求助無門的無助,都讓她絕望。
那時候的孟小夭,是不是也和她一樣,同樣在絕望中承受著屈辱和折磨?
在這裏的幾天,她不止一次的想到過自殺。
如果她死了,會有很多人難過傷心,但也會有很多人,會因此而得以幸存。
如果她死了,君離亭和父親他們,就不會因顧忌她的安危而束手束腳.....
她死了,或許還能追得上小夭,贖這一身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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