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秦惜射去,陰沉沉道:“郡主難道不知道,太聰明的人大多短命嗎?”
“短命就短命吧。”秦惜輕笑:“我隻想死得明白。”
“郡主就這麽想聽自己好朋友死的過程?”
秦惜驀的抬頭看他,雙眼泛紅:“她曾受過的罪,我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們。”
“郡主既然這麽想知道,我自然不會拂了你的興致。”男人似對她這樣的情緒波動很是滿意,或許是覺得戳中了秦惜的痛處,大快人心,笑道:“郡主所料不錯,我家主上確實不在周山。當時以天師煉丹之名將京中一些女孩子掉包,是為了將我們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死士安插進去。後來不料主上在京中被抓,才使得我們將矛頭指向你。”
“所以你們抓了小夭?”秦惜攢緊手中的被角。
“天牢重重把守,我們沒有把握突圍,才想拿你來還換大牢中所有人。”男人說著笑了笑:“怪隻怪誰讓她是你不設防的人,而孟家的廚房裏正好有一條可以直接通往城外的地道呢。”
孟小夭可以把她引來,孟家的那條地道可以直接將她直接送出城外。
“孟家有你們多少人?”那日她進廚房之前裏麵一切正常,往日在孟府做糕點的師傅也在,如果孟府真有人和前朝餘孽有太多牽扯,少不得主人家也要受牽連。
小夭已經不在了,孟家若再出事,她情何以堪。
“幾個燒火夥計而已。”男人繼而似是有些心痛:“不過為了郡主你,我們大半安插在京中的眼線都毀了。”
秦惜挑眉,笑道:“真是榮幸。”
男人大笑:“郡主且等著吧,你的價值不止於此。”
秦惜聞言,點頭道:“我也覺得你大費周章,又是花心思抓我,又是暴露周山,不像是單純救自家主子這麽簡單。”
男人這回有些詫異,皺眉看她:“何出此言?”
“你的目的不是為了救殷重明,又或者說,他其實隻是你的一顆棋子。”秦惜定定看他:“這些天我隻看到了你眼中的自得和興奮,絲毫沒有對自己主子的擔憂。”
“那你又怎麽認為他是我的棋子呢?”男人好奇道?
“既然你調查過我,就該知道我曾經中過九寒毒……和子母連心蠱。”秦惜的視線觸及男人身旁的扶桑又很快移開:“所以,你打算我現在說出來嗎?”
男人的臉色在秦惜說到子母連心蠱的時候便徹底變了。他不再說話,冷著臉拂袖而去。當晚,給秦惜送飯的人變成了一個聾啞的老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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