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炷香的時候,他便被手下以發現異常為由叫走。
秦惜知道,他這一走就不會回來了,恐怕是要通過哪條早已準備好的地道直接離開周山,避免被子母蠱殃及。
那一山的村民、士兵、還有扶桑,他一個都沒帶。
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才做得出給自己的義父種蠱、拿愛慕自己的女子做棋子、舍下曾經朝夕相處的村民這般狼心狗肺的事情來。
世人常說君離亭心狠手辣,但秦惜覺得,他是這世上頂好的人;他殺人如麻,但心底仍有著自己堅守不逾越的底線。
沉思間,有人拿下了她嘴裏的布團。秦惜愣了愣,回過神來,是麵前的扶桑。
她的唇上血色全無,拿著布團的手微微顫抖著。秦惜知道,她猜到殷從釋離開了,或許也猜到她那日提起的子母蠱了。子母蠱種在身體裏越久,人是會有感應的。
“原來那日你說的子母連心蠱,是真的啊!”她似在自言自語,淒涼而悲愴:“原來是這個樣子.......”到最後,她看著身後眾人,竟哈哈大笑起來:“可憐......可悲....”
“嗖......”
林中有羽箭朝人群射來,山民驚慌失措亂成一團,有人趁亂去抓秦惜當擋箭牌,一旁的扶桑怔了片刻,轉身伸手將她推下了山崖。
山上的刀劍聲漸遠,就在她以為自己得落個摔成肉泥的下場時,不期然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此刻聞著鼻尖熟悉的味道,她才敢將自己幾日來的委屈和害怕都通通發泄出來。
君離亭一隻手攥著深入岩石的匕首,將懷裏的女孩兒抱得更緊了幾分:“沒事了,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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