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殷從釋在牢裏自盡了。
秦惜知道這個消息到時候並沒有多驚訝。對於殷從釋來說,沒有比這更好的結局了。
當晚,君鴻潤來看她。
她之前受的傷已經好了大半,隻不過大家擔心她,愣是在周山停留了兩日多才計劃啟程回京的事情。
當時受傷的也不止她一個,山崖上君離亭為了護她受了刀傷,她跳下來的時候趙時彥也跟著下來了,胳膊掛了彩,隻不過兩人都不算嚴重。
這兩日裏秦戰忙著處理前朝餘孽的後續事宜,秦惜被拘在府衙裏養傷,等她好不容易能出門了,第一件事是去牢裏找殷從釋問孟小夭的屍骨的下落,第二件事就是去看看君離亭和趙時彥。
君鴻潤瞧著她小心翼翼打包雞湯的樣子,在一旁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調侃:“說什麽感激人家救命之恩!你這是為了去看十一皇叔,順帶去關心關心趙將軍吧?”
“我是這麽狼心狗肺的人嗎?”秦惜一把打掉他伸過來的爪子:“別碰!這是我親手做的雞湯,弄翻了你負責。”
君鴻潤咂舌:“皇叔和趙將軍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孽?”得吃秦惜做的毒雞湯。
秦惜瞪他一眼,將食盒遞給下人:“你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嘖嘖嘖,你這種心理啊,不行,得治。”
君鴻潤:“……”他真的隻是純粹的可憐即將受到摧殘的兩位受害者而已!
不過秦惜可不在乎他怎麽想的,帶著小丫頭拎著食盒一路奔往目的地。
七文縣隻是一個小縣城,縣令把府衙裏裏外外騰了一遍也住不下所有的人。
於是秦戰帶著大將軍範存留在縣衙保護秦惜等人,君離亭、趙時彥住在離縣衙不遠的宅子裏養傷。
秦惜懷疑大哥是想要把君離亭和她隔得遠遠的,才忍痛割愛犧牲自己的好兄弟趙時彥的。
馬車在小胡同外停下,車夫的聲音從外麵傳來:“七皇子,郡主,裏麵路太窄了,門的馬車進不去。”
好在隻是不遠的一小段距離,秦惜和君鴻潤下車步行。
“怎麽這麽多女孩子?”秦惜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街上絡繹不絕的女孩,問君鴻潤:“難道今天是什麽節日嗎?”
君鴻潤搖頭:“不是什麽日子,那些人啊,都是衝著我們來的。”
周山圍剿的事情動靜不小,幾乎是當天整個七文縣城就知道京城裏來人了。
何況他們之中即便是以江湖郎中之名跟在君離亭身邊的薑慕廉都是一表人才,更遑論其他人不是皇親國戚就是身居高位。最主要的是,除了四十多歲已經娶妻生子的大將軍範存外,其他人都沒有妻室,這能不引得那些女子側目嗎?
“原來如此。”秦惜覺得有趣:“那你們之中誰最得那些女子的歡心啊?是君離亭嗎?”
君鴻潤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你用不著因為自己喜歡,就覺得十一皇叔魅力無窮吧?我們難道是擺設嗎?”
秦惜清咳兩聲:“那到底是誰嘛?”
“當然是舅舅了。”君鴻潤低下頭湊近她道:“你說我是不是快要有個舅母了?”
舅舅都二十九了,要是擱別家,兒子都可以相看人家了。
“要是能這麽容易,還能等到現在?”秦惜覺得不可能。她從小到大在母親的‘教唆’下不知道為大哥製造了多少次與佳人邂逅的機會,都沒成功讓大哥走出單身狗的行列。
哎,多麽慘痛的經驗。
很快來到君離亭等人的住處,門口的侍衛認識兩人,恭恭敬敬的開門把秦惜和君鴻潤帶進去,繼續盡忠職守的防備著大街上那一街無所不用其極的狂蜂浪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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