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秦惜立馬收了嬉皮笑臉,做低眉順眼狀:“不敢。”
“我看你膽子挺大,敢和君離亭攪和在一起。”秦頌沒好氣道:“這京中多少名門公子任你選,你怎麽就看上他了?”
說到這兒還有幾分恨鐵不成鋼:“你就是沒見過世麵,隨隨便便一兩句花言巧語就能把你哄得團團轉。”
“父親您是對他有偏見,所以覺得他做什麽都不對。”秦惜為君離亭抱不平。
“那你說說我為什麽對他有偏見?”
“他老和皇帝姐夫作對。”
秦頌氣笑了:“原來郡主您知道啊。”
“別別別,爹爹,您別折煞女兒了,怎麽能喊您呢,女兒知錯了。”
“我才說兩句你就給我頂四句,你這像是道歉的態度嗎?”秦頌戳了戳她腦門:“別人家的白菜都是被豬拱,我家的倒好,自己跑著去拱豬去了。”
秦惜:“……父親,您好歹是個文臣,就沒有更好聽一點的比喻來形容女兒嗎?”
秦頌搖頭:“那你可就難為我了。”
秦惜無語望天:“……果然隻有大哥對我最好了。”
“你也別指望你大哥了。”秦頌不遺餘力的給自家女兒潑冷水:“他現在被你大姐叫住了,不挨一頓罵回不來。”
秦惜詫異:“大哥也惹阿姐生氣了?”
秦頌悠悠看她,:“還不是你惹的禍事。”
秦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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