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丁月宜太放肆了,您怎麽就能這麽放過她?”丹青在一旁抱怨。別說隻是個區區表小姐,就是當今陛下,也沒有這樣和她家小姐說過話。
秦惜自上了馬車後就臉色不好,也不說話,聽了丹青的抱怨,隻淡淡回了句:“她說的是事實,我有什麽好計較的。”
丹青就不敢說話了。她知道,這個時候的郡主是真的生氣了。
可是郡主是生氣自己去找逸親王給別人留下詬病的把柄,還是生氣丁月宜的不敬?這個丹青想不明白。
“十一。”秦惜掀開簾子,對著坐在車外的十一吩咐:“你下去查一查,丁月宜今天見的人是誰?”
十一看著秦惜愣了片刻,點頭答是。
秦惜麵無表情的將簾子放下。
……
入夜,秦府上下一片安靜,無雙閣的燈亮到最後。月亮高懸到窗邊,夜風透過半掩的窗戶吹進來,微涼,秦惜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去吹蠟燭。
燭火熄滅的瞬間,腰間被人輕輕攬住。
“放開。”她抬手去撥開環在腰間的手,不防那人卻抱得越緊:“不放。”
“君離亭,你放開。”秦惜聲音越發冷了。
她在他麵前一向是溫婉的,無憂無慮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這樣對他發火,是第一次。
她是真的生氣了。
他也知道她生氣的原因。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抱著她,低聲開口:“聽我解釋。”
“王爺說的什麽話,你有什麽好同我解釋的?”秦惜冷笑:“我是你什麽人?”
“別說氣話,惜兒。”君離亭吻了吻她的額頭:“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對,我道歉,丁月宜來府中的事情我不該瞞著你。”
秦惜詫異:“喲,原來今天丁月宜打扮得那麽弱柳扶風,又是借口參加宴會又是有急事離開的,是為了去見王爺您這個夢中情人啊!”
“說什麽氣話。”君離亭將她打橫抱起坐到椅子上,用自己的披風將尚在掙紮的她裹緊懷中:“你吩咐十一去調查這件事,不就是為了告訴我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她可用的人馬那麽多,何必非要讓才跟了她幾天的十一去做這件事情,說到底是因為他。一舉兩得,這丫頭這一次難得狠心,卻是用在對付他身上了。
“我倒是不知道我身邊的人,什麽時候成了王爺的探子了。”
“我已經讓十一去受罰了。等她回來,你若想留便留著,不想留,我再給你找其他人。”他緊緊握著她的手,不給她掙紮的餘地:“以後不會了。”
十一是她訓練的女死士中最厲害的一個,但這一次卻是忘了,她的主子是秦惜。
“她沒把我當主子,這樣的人我不敢要。”秦惜冷聲道:“我身邊的人,無論是太後娘娘還是阿姐送的,進了我無雙閣,就隻有我一個主子。我想溜出去玩,她們得為我隱瞞;我想修理人,她們得給我遞棍子。我給她們最好的衣食住行和尊容體麵,唯一的要求就是,她們的主子隻能是我。”
逸親王府出來的士兵,十幾年刻苦訓練,最後卻被安排來保護一個嬌滴滴的小姐,縱使嘴上不說,但十一的心裏也許是有怨氣的。
她的心裏還是將君離亭當做自己真正的主子,所以在察覺到秦惜猜出真相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向君離亭坦白了。這樣的人很忠心,很可靠,但不是對她。
“我明白。”君離亭臉貼著她:“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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