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了一會兒,起身回到宴中時便遇到了款款而來的雍親王妃。
秦惜第一次見這位被養在江南水鄉,十七歲時被一紙詔書賜給雍親王的平菱郡主。
她的眉眼柔和,一顰一笑都仿佛帶著朦朧水鄉的溫潤之氣,即使這樣的場合畫上雍容華貴的妝容也難掩眉間少女的甜美之氣。
在滿園爭奇鬥豔中她的容貌並不算得上頂尖,隻那一身氣質讓人著迷。丁月宜也出自江南水鄉,秦惜曾覺得她無論美貌氣質已屬上乘,不過此刻再看看麵前的平菱郡主,她隻能說自己當初還是見識太少。
眾人總說這位自小喪父喪母寄身外祖家的郡主如何可憐可悲,但秦惜瞧著她倒是活得很好,起碼活得自在,也明白。
三人站在一旁規規矩矩行禮。
平菱郡主隻是偶然路過,見三人在此,停下來和眾人打招呼。
“五公主、景陽郡主,陳姑娘,你們怎麽不到前麵與大家一起猜謎呢?”
她雖不是京城人士,但識人的本事不小。秦惜一想也是,在這種場合上要是分不清人,那這場宴會隻怕也要搞砸了。
秦惜雖然對君元澈有十二萬分的敵意,但也知道平菱郡主是無辜的。整雍親王是一回事,但不能連坐。於是笑著擺擺手無奈答道:“這種考驗智商的遊戲不太適合我,所以我就央了淳予和芳華一起來這邊乘涼。王妃你家院子裏的所有花兒都很好看呢。”
“你也覺得好看嗎?”平菱聞言眼睛一亮:“王爺之前同我說要辦什麽花宴,我還愁呢,畢竟剛來京城不久,不熟悉這些,就怕把事情辦砸了。”
還是個挺好相處的人,君淳予對她也沒那麽大隔閡了:“您已經做得很好了。”
平菱笑得眉不見眼:“這還多虧了府中妹妹們。我初來乍到的什麽都不懂,還是幾個妹妹好心幫忙,又是費財又是費力的才幫我尋了這些難得的奇花異草。”
秦惜:“……那也是王妃指揮得當。”
怪不得原本聽說雍親王府後院美女如雲,今天這連一個鬼影子都瞧不見,原來是先前被正宮娘娘整治過呢。
現在那些之前強出頭要給她擺臉色的小妾們要是再出來蹦噠,看著這些自己出錢又出力弄來的花花草草,隻怕要氣得吐上三升血才是。
秦惜看著一旁和君淳予聊得正歡的平菱郡主,終於明白為什麽她能笑得那麽燦爛了。感情錢花的不是自己的,不心疼啊!
平菱郡主和三人說了一會話才離開,君淳予望著她離開的背影,不由得感歎一聲:“果然人不能隻看臉。”
秦惜點頭附和:“是啊!”
這麽個溫溫柔柔的小姐姐,誰能想到還能這麽坑呢!
不過坑的又不是她們,幾人很快釋懷。
既然來了宴會也不能從頭躲到尾,更何況秦惜還憋著大招,於是三人很快回到宴上。
萬萱若等人確實是在玩猜謎,秦惜在她的挑釁下玩了一圈,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跑開。
丹青跟在她後麵小聲勸:“小姐,我覺得這個主意有待商榷。”
秦惜看著不遠處君元澈的身影消失在轉角:“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今天不報仇心裏不痛快。”
“可是這是在別人的地盤,我們這樣會不會被抓包?”丹青還是擔心。每次小姐把水墨支開隻帶她的時候,她就有種不詳的預感。
秦惜已經邁開腿追上去:“你就算不相信小姐我,也該相信師兄的醫術。”她可是求了蕭元煥很久才求得他用他那雙正義無私的金貴雙手幫她製作了這包下三濫的藥呢。
丹青:……
你們兩個都不怎麽靠譜!這才是我最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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