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帝微微眯起眼睛,似有些懷念:“說起來朕與皇姐已經快三十年不曾見麵了,她一切可好?”
“好著呢。”夏侯宣笑答:“我來的時候她的小孫子剛好滿月了,如今兒孫滿堂,不知羨煞多少人。”
“皇姐她以前喜歡刺繡,傷了眼睛,現在可有反複?”
“不曾了,現在耳聰目明的。皇叔遍尋世間奇藥給皇嬸嬸治病,早就治好了。”
“一晃都這麽多年過去了……”
這麽一聽,還挺像是真的在嘮家常。但坐上大多數人都不是沒腦子的,知道這有些話能信,有些話不能信。比如皇帝對這位他年幼時期就已經嫁往別國的長姐其實並沒有那麽深的感情,也比如夏侯宣特地提起這茬,也隻是拿玉笙公主做個借口,所求絕不是為了玉笙公主。
終於,在眾人伸長耳朵去聽的時候,皇帝問到正題上了:“那你說說看,長姐的囑托是什麽?”
夏侯宣嘴角咧得更大了,低下的視線再次朝秦惜身上瞥了瞥,秦惜正襟危坐,陡然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果然,夏侯宣朝高坐上一抱拳,朗聲道:“皇嬸嬸常常說家鄉女子巾幗不讓須眉,君氏皇族中的女子更是優秀出色。宣這幾日一見,果然名副其實。如今她遠居大耀,隻苦悶無人為伴,宣鬥膽求陛下,為我允一樁婚事。”
話畢,四周便想起竊竊私語聲,你一句我一句議論開來,熱鬧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所以說夏侯宣這是來聯姻的?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討論不出什麽實質性的結果來,齊齊看向高座上幾位主子。
皇帝和太後倒是麵不改色,雖然也有些震驚,但沒太過表露。皇後和皇貴妃秦織也保持著人前萬年不改的從容不迫。
但萬貴妃就不同了,隻見她怒目圓睜,驚慌失措,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老鼠,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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