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將夏侯宣的脈象檢查了一遍,眉頭皺得更深了。
連太後臉色也有些不好了:“蕭太醫,夏侯太子如何?”
“這……”蕭行止欲言又止:“夏侯太子無恙,隻是喝了點酒,一時激發了體內的藥性,有些相衝罷了。”
皇帝輕舒了一口氣:“沒事就好,來人,護送夏侯太子回去休息。”
人事不省的夏侯宣很快被人抬了下去。
正主現在昏迷不醒,這場宴會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皇帝麵露疲態,就要吩咐散席,卻冷不防聽得從到了宴會至今半句話沒有說過的君離亭開口:“這什麽酒和什麽藥相衝,蕭太醫還是說清楚些為好,滿朝文武方才都喝了不少酒,別到時候落得和夏侯太子一個下場。”
擔驚受怕的眾大臣感激涕零,活久見了,平常在朝堂上一個不開心就把他們諷刺得爹媽是誰都不知道的逸親王爺竟然會為他們著想。
“這……”蕭行止麵露難色:“這畢竟是夏侯太子的隱私,還是不公開為好吧!至於各位大人,應該沒事。”
君離亭笑著,語氣卻不容拒絕:“這裏都是自家人,聽過之後忘了就好,誰會不要命把這種隱私說出去。”
“嗬嗬,是啊是啊……”被威脅到的眾人嘴角齊齊抽了抽。
果然對他們的好都是曇花一現的,對他們的諷刺威脅才是地久天長的。
左右為難的蕭行止抬頭請示皇帝。他知道君離亭這樣咄咄相逼是為了報複夏侯宣對惜丫頭的覬覦,說起來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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