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當晚沒見到君離亭,不僅當晚沒見著,直到幾天後罪魁禍首夏侯宣'大病痊愈''離開南靖回大耀,她都沒找到機會見君離亭。
她亦從那晚皇帝姐夫和太後娘娘的反應中摸到幾分不同尋常,但百思不得其解,又碰上三公主的婚事在即,君淳予拉著她滿京城的搜羅奇珍異寶,秦惜也暫時把這件事情放下。
上次龍圖閣上她死乞白賴求了這麽久,皇帝姐夫都還在宴會上給她下套,肯定是哪兒出了問題。
當時是自己太過傻白甜了,現在想想,當初要是讓太後娘娘說下去,那個和她有著婚約的人百分之百不是君離亭。
太後娘娘平時最疼愛她的呀,這次怎麽和皇帝姐夫一丘之貉了呢?還一連幾日拿禮佛搪塞她不讓她進慈寧宮。
不僅如此,龍圖閣不讓她進,朝陽宮不待見她,秦府也不三天兩頭派人來接她回家小住了,她這是突然從人見人愛的小公主變成人見人嫌的小可憐了?
秦惜想了想,她到底是怎麽把日子過到這倒黴催的地步的?
貌似是自從愛上君離亭那個混蛋開始的。
這可真是條不歸路,想想就頭疼。
最後秦惜想通了,她才十四歲呢,急什麽,慢慢來。於是也全神貫注投入到君晗予的大婚上去了。
其實她們這純屬瞎操心,君淳予身為嫡公主,嫁的又是吳卓,婚禮那是極盡可能的隆重盛大,大小事宜都有專門的府司督辦,完全沒有她們插手的地方。
……
再說君淳予大婚的前兩天,元氣滿滿的夏侯宣也已經帶著自己的碩果心滿意足的踏上回大耀的路了。
一場外出表演能收到兩份重禮,夏侯宣表示受些苦也是值得的。
身邊隨從表示嗤之以鼻:“太子,您這樣是十分不道德的行為。”
夏侯宣一個白眼打過去:“你懂什麽?麵對占便宜這種事情,對道德的底線要求是要必要的降低一丟丟的。”
“可您這也降得太低了。”隨從小廝接著吐槽:“您前一秒才答應南靖皇帝陪他演戲,下一秒就答應逸親王半路改劇本。您就不怕南靖皇帝知道後打擊報複您嗎?”
“我的戲有那麽差嗎?”夏侯宣皺眉:“他看得出來?”
“還好,您很專業。”小廝是個實事求是的好孩子,照實了說:“特別是您口吐白沫直翻白眼的那一段,簡直絕了。”
夏侯宣:“…………”他那是真實演出好不好?逸親王不愧是玩毒的,給他來的也是狠玩意兒,害得他三天下不來床。要不是這補償確實豐厚,他有想過告發他。
“可是您說,這南靖皇帝不想郡主嫁給逸親王,將她隨便許給別人就好了,一道聖旨的事,幹嘛要多此一舉找上您呢。”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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